得意地回答：“这小菜起来虽然简单，可吃起来却辣得如猛虎下山一般，因此我们叫它‘老虎菜’。”

“哈哈，好一个老虎菜，菜好，名字更好，来，大家为老虎菜一碗！”心情愉悦的张作霖带把碗里酒一掉，促众人速速喝酒。

酒过三巡，诸人都有些醉意了，在张作霖和众人谈话中锐知了他在北京呆了近一个月的目的－－买枪。

“德国人的瑟枪好啊，咱们的汉造都是仿制人家的，可只学了个，瑟枪打上1000响枪都还能接着用，汉造打上300多响枪就废了，我这次在北京托人找到德国大使馆的一个武官，给他了500两银就换来一条信儿：瑟步枪50两银一支，弹1000发就要30两银，真他妈的贵，还得先银订，工期就得三个月，说话时德国人那副嘴脸，老想起来就恨不得他两掌！”张作霖想起北京之行的遭遇就恨得牙，端起碗喝了一大酒。

许四虎在一边疑惑地问：“北边不就是老兵么，从他们手里买连珠不行么？那枪咱们也都用过，好使的。”

“四虎兄有所不知，老对咱们是有图谋的，不用咱们去找，他们上赶着想卖枪给兄弟我，可有个条件就是咱们要给他们当线监视日本人的举动，还想派教导团老的前路军，想得倒！”张作霖夹了一大老虎菜，放在嘴里喝了一酒咽了下去，哈一酒气接着：“日本人也是打得同样的心思，枪弹便宜得像半卖半送，就想老给他们当走狗！哼，老张我是两边都不敢得罪啊，所以才想办法去跟德国人买卖。”

正说话间，偏厅门的棉帘被掀开一角，一个小脑袋来好奇地向里面打量着，锐看着这个大约七八岁大小，脑后拖着一条小辫长相清秀的小孩心念就是一动。

张作霖此时已经喝得满脸通红，看见小孩如墨般的两咕噜噜地转着，笑着冲他招了招手：“小六，过来见过各位伯叔！”锐听到他如此称呼那小孩，更是确定了心中猜想，一颗心不可抑制地狂起来。

小孩见张作霖招手，一笑一小白牙，蹦着到了他面前，张作霖一把抱了让他坐在自己上，笑着对许四虎说：“这是我家不成的老大，排学字辈，起了个名叫学良，四虎兄以后要多多帮忙教导一下啊！小六，叫许伯。”小张学良声气地叫了声许伯好。

许四虎长战死，次尚未娶妻，唯一的女儿又嫁给了锐，年近五十的他对小孩也格外喜，从军服袋里翻了翻，摸一个白玉烟嘴来，“俺今天不知要见小少爷，也没带什么见面礼，这是俺从日本人那得来的，没舍得用，净的，给大侄当个见面礼，老爷们日后学会了烟用得上！”到了张学良小棉坎肩袋里，小张看老张没有不豫的神，就兴地说了声谢谢许伯收下了。

张作霖夹了一酱送到儿嘴里，又端起酒碗让他喝了一，看他辣得双泪，哈哈一笑对许四虎说：“老张家里规矩多，各房大小都是分房吃饭，这孩也只有家里来客时才有胆过来讨个兴，平时要敢窜门，我大耳括早就糊到脸上了。”一句话听得许四虎连连，锐心里也是暗赞不已，齐家治国平天下，首先就要从家里起，人家老张书念得不多，可话糙理不糙啊，本想着瞅机会跟未来少帅拉拉近乎混个脸熟先，可考虑他现在才是几岁大的孩，就算扯上几句话估计过不了三天就把自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想想还是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