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无奈自己大意，他只得听对方：“小四的师妹余飞鸢，最得意的本事就是用毒！”

“你中毒了？”冰龙话音一落，惠若林立刻醒悟过来，问周忘杨。

“掌心现黑斑，这应是毒中下品‘黑寡妇’，没什么大不了的。”周忘杨攥双拳，把黑斑了回去，他将计就计，又对惠若林说：“明天回何府后，你去把我中毒的消息放去，让府里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知。”as

听了他的话，惠若林心有不安，问：“那你怎么办，那毒会不会危及命？”

“我会飞鸽传书给我师妹，在她没寄来解药前，我死不了，会帮你找到何喜儿的。”

“但苏州离洛这么远，万一信鸽送不到，你不就有命之忧？”惠若林越说越着急起来。

冰龙宽他：“惠兄弟还不了解小四的为人，他不愿速速解毒，也是为了引蛇。如真的等不到五妹寄来解药，必要之时，我会再请江湖上的用毒手替他解毒。”

“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呢？”石松血气方刚，一拍石桌，喊：“一定又是何府里有人在搞鬼！”

“比起搞鬼，那犯人更搞人。”周忘杨笑了一笑，向惠若林：“‘黑寡妇’每到夜晚发作最猛，我四肢酸麻，不便赶路。天亮前，你回城一次，带几把铲过来。”

“让惠兄弟守着你吧，我和石松去拿即可。”

冰龙解下披风，披到周忘杨上。等到四更天时，他就带着石松，遵照周忘杨的话回城里拿铲。

天蒙蒙亮，偶闻鸟鸣。 [page]

一夜惆怅，惠若林思量许久，此刻看见周忘杨正眺望远方，目无焦距，便问：“你上的毒到底是在哪里中的？是不是在何府？”

“不错。”周忘杨，“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何府内藏有一匹人面鬼心的豺狼，白天是人，夜间化鬼，你以后也要小心。”

“那个人是谁？是不是……我？”惠若林颤声问。

周忘杨不答，仍望远方，忽然：“尚不确定之事，我从不妄下结论。”

掌中央的黑斑时现时退，周忘杨记起师妹曾对他提起过，倘若中毒却无解药，缓解的最好方法就是均匀呼，切勿跑动、心神漾，以免毒走得更快。

“那位于姑娘的琴声，当是极其动听吧？”

忽听周郎提起于烟罗，惠若林一怔，随后才：“还好，与先生不分伯仲。”

害怕周忘杨还对被辞一事耿耿于怀，惠若林不愿多提于烟罗，便问起别的来：“先生的三师是怎么样的一名女？”

他没有忘记昨晚在雪月楼的那一幕，当冰龙提及裘茵要与他人完婚时，周忘杨的失态已表明了一切。

司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问裘茵？”周忘杨一气，遥望远方，：“人见人、见开，天下女无人可与她比。”

倘若此刻惠若林正在喝茶，他定会一气尽数。想不到这冷漠的周郎竟会用那样的修辞去形容一名女，可见她确实非比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