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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限第三天,李培林劳师动众,在大批官差的陪护下来到何府。他之所以没有直接抓人上公堂开审,是给周忘杨的最后一丝薄面,今天他要是交不出凶手,官差便会立即押走何府上下所有人。
前厅内,何府从主到仆再一次聚到了一起,其中惟独缺了惠若林。
施笙见好友不在,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周忘杨,不敢问他,后想又找他身边的小童问问情况,却也没见着人,只得作罢。
周忘杨的目光此刻正停留在太师椅上的李培林身上,只见他不时喘息,两只手都已黑得不像话。他知道李培林回府后少不了求医问药,可他身中的无名怪毒却丝毫没有消减的趋势。
「何福松!」这时,李培林咳嗽了一声,唤道:「本官在你府上中了毒,现已事隔第三天,你是时候作个交代了。」
相比李培林,何福松同样病得不轻,他仍是由惠蕾扶着,眯着肿成核桃般的眼,叹道:「大人,我实在是有所不知啊……」
啪!李培林怒拍几案,吓得众人皆是一颤,听他吼道:「周忘杨,你出来!三天的期限已到,你出来告诉我是谁下毒害得本官。」
他话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那抹秀颀的身影上,周忘杨站了出来,正色道:「大人不必心急,在揭露谁下毒前,我先要告诉各位盛达是被谁所害。」
此话一出,无疑是往滚油锅里撒了一把盐,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李培林又是一拍几案,前厅迅速安静了下来,他挑眉问:「哦?盛达之死不是寻短见,而是遭人所害?」
「三天前,我与衙门的仵作一同验尸,已确定得八九不离十。」周忘杨正对李培林道,「在发现尸体的暗房墙角有一张长凳,很多人都会认为那是死者用来垫脚上吊用的,但那凳角上沾有血迹,而尸体的左耳后也确实有撞伤所致的伤口,也就是说,盛达是在被人吊起的一刹那,左右挣扎,头撞上了凳角才留下了这个痕迹。」
稍稍停顿一下,周忘杨续道:「有关他是受外力吊死的证据,还有是在暗房窗口铁杆上的擦痕,凶手是通过这个窗口把绳子放到暗房内。悬住盛达的颈项拉升时,绳子的剧烈磨擦造成了铁杆上的擦痕,而窗口外所对的石子路也正好帮了凶手的忙,让其不会像在泥地上那样留下脚印。」
听着周忘杨的分析,李培林品了一口茶,问:「照你所说,凶手从外拉绳吊死盛达的,那窗口上不是应该还留下一根长绳么?为何暗房内绳子的长度,却只够盛达上吊用?」
听此一问,周忘杨不屑一笑:「凶手杀人要是不处理掉那个垂在暗房外的绳子,那这案子毫无悬念,查都不必查了。」
被他一顶,李培林忘了身中的毒,板着脸追问:「那你倒是说下去看看。」
「毁掉那根长绳,只剩下看似用于上吊的那一段,用剪肯定是不可能了。因为凶手鞭长莫及,心有余而力不足,最好的方法莫过于烧。」
「烧?」
身边众人异口同声地重复道。其中数玉珠最为不解,她问道:「如果用火烧绳的话,那岂不是会连房梁也会一起烧着?」
「玉珠姑娘问得好。」周忘杨微笑,「凶手就是比你多想了那么一步,才迷惑住了大家的眼睛。凶案现场,吊死盛达的绳子上有一个绳结,而那绳结内却包着一个被烧焦却湿润的绳头。你猜猜看,凶手是怎么弄灭那绕着绳子烧上来的火的?」
玉珠不解,只是注意到周忘杨提到「湿润」二字,便大着胆子猜测:「难道是用水?」
「没错,就是用水。」周忘杨补充道,「不过是用一种可以在短时间内固定,不会流失的水,也就是冰。」
「哦,我懂了。」玉珠接恍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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