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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周忘杨脸色有变,惠若林道:“先生不放心的话,不如我们跟著迎亲队伍一同出去?”
周忘杨眼睛一亮,随之又淡道:“反正绕一圈也要回来,我可听不得那唢呐在耳边这麽没完没了地吵。”
知道他嘴硬得很,冰龙也劝:“小四,裘茵当著这麽多人的面急著把你找来,找到後却又一言不发,我看此事绝不会这麽简单,我们还是跟著为妙。”
其实不必另两人说,周忘杨也决定要随迎亲队伍而去,只不过有时候,让别人为自己铺一下台阶,还是有一定必要。
於是,他吩咐小童留守,与冰龙、惠若林立即迈出水榭,追赶花轿而去。
由於吉时定在夜间,红蝎特地雇人在队伍需经过的街道上张挂彩灯,确保花轿所到之地必定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虽值夜晚,街市上依旧簇拥了不少人。街头巷尾皆在议论,平阳子道长座下的女大夫要出嫁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她要嫁的正是自己的同门师兄,人称江南第一画师的梁锦书。
此刻,梁锦书坐於花马上,对邻里的夹道欢呼充耳不闻,整个脑海都被裘茵上花轿前的举动所占据。胸中像是有面小鼓正在“咚咚”作响,裘茵叫来周忘杨,碰了下他的掌心,究竟用意何在?
难道说……他二人余情未了?
不会不会!裘茵已经委身嫁他,他又怎可这般不信任?
这般一想,梁锦书恨不得甩自己一耳光。
“这是怎麽回事?白天时,我明明派人在这里挂了灯,怎麽现在一盏都不见了?”
马下传来红蝎的问话,使得马背上的梁锦书如梦初醒,他前後一张望,发现队伍已经走出街市,两侧已不见了看热闹的邻里,前方只有一条漆黑的胡同绵绵延伸。
吹唢呐的汉子仰头问道:“新郎官,这条胡同里可是义庄啊,白天是我陪著余姑娘过来挂灯的,现在灯都不见了,不是个好兆头。你看……是不是要绕道而行?”
梁锦书拿不定主意,转头去看红蝎,她立即领悟意思,跑到後面的花轿旁,揭开轿帘,问:“三姐,我们要不要绕过前面的胡同?”
裘茵侧首,轻柔的声音从喜帕下传来:“不必,让队伍继续向前走。”
“可是,师姐……”
“五妹不必担忧,所谓白红喜事,成亲、老死本就是人生两大要事。师父让锦书与我走这设有义庄的胡同,想必是意在要我们有始有终、白头偕老。所以,这条路必须要走。”
周忘杨几人站在花桥後方,见红蝎与裘茵对话後,即刻招呼队伍前行。冰龙不禁大嘉赞赏:“裘茵外表看似柔弱,想不到倒也是个不忌讳世俗的直性子。”
周忘杨接话道:“不错,要是忌讳世俗也不会嫁给同门师兄了。”
他话一出口,却见冰龙和惠若林脸色一变,均显尴尬,立即反问了一句:“怎麽了,我说错什麽了吗?”
“没有没有……先生言之有理,确实如此。”惠若林连连摆手,心中却暗暗为周忘杨高兴。他深知鬼仙周郎说话素来刻薄,但这一态度,他愿一视同仁地摆在裘茵与梁锦书的婚事上,证明他已渐渐走出过去的阴霾。
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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