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师父。”
梁锦书应了一声,正要扶走江翊庭,恰逢裘茵与红蝎自偏厅走出。夫妻二人吉服尚未换下,却已发生这麽多事,这时眼神一撞,皆是无奈一笑。
小童凑在几人中,眼珠子一转,毛遂自荐道:“梁大哥,你待在这儿和大夥说话吧,我送江公子去客厢。”
经他这麽一提,梁锦书虽想却又不愿直言,隽秀的脸上露出僵硬的笑,道:“不敢麻烦小兄弟……”
“麻烦什麽?不就一个醉酒的人麽。”小童边说边把江翊庭往自己身边拉,他个子不高,只能连抱带顶地撑著对方的腰,一步步向前走,走了两步开外,挣扎著回过头,说:“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江公子的。”
梁锦书见他如此热情,也不再推却,心想小四为人挑剔,这孩子平日里经常跟著他,必定十分机灵,应当出不了什麽乱子。
望见小童与酒醉的江翊庭已经走远,周忘杨看向裘茵,问:“三姐,你究竟受何人要挟?”
他此问目标明确,像已知晓了大半,裘茵顿了一顿,说:“外面风大,不如大家先到我房中小坐。”
众人知她必是有话要说,便一同踏入偏厅,穿过症疗的厅堂,进入後方卧房。
一入室内,裘茵立即打开柜子上的一个木匣,从中取出一封信来,先行递给了平阳子,道:“师父,今日一早,这封信便出现在我枕边。我看後又惊又怕,实在是事出有因,被迫无奈才去瞒著大家,但想到忘杨擅长推理,非同等闲。我就弄破了自己的手,在他掌上留下血迹,希望他能看懂我的用意,设法找到我。”
“唉!你怎麽这麽傻……”梁锦书执起裘茵受伤的手,怜惜万分。
听了裘茵的说辞,平阳子执信,弘静站於他身侧,两人读罢,纷纷眉宇紧锁,又将信交由梁锦书传阅。
梁锦书接过信来,沈声念道:“夜间途径义庄,花轿坠落之时,汝务必下轿,藏匿至义庄墙角空棺内。如若告之他人或不照办,梁锦书、周忘杨之性命则如断指。”
“断指?”冰龙警觉问道。
裘茵一叹,又从木匣取出一物,放到桌上。
众人一看,皆是一惊,那竟是一截沾满血污的手指。
周忘杨走去,拿过梁锦书手中的书信端详,惠若林与冰龙也立即站到他两侧去看。
那信件字体潦草,纸上还沾了些许血迹。周忘杨细看片刻,道:“信上所有横的笔划均是从右至左,看来是为掩盖身份,故意用了左手。”
他接著走到桌前,拿起那截断指,道:“这断指上的指甲护理得十分光亮,指端戴了一枚银戒,从粗细、长度来看,应是从女子左手上砍下小指……”
拿捏间,断指上的一个硬块赫然引起周忘杨的注意,将之翻转後一看,那截小指的外侧竟有一个老茧。
护养得如此好的一双手,怎麽会起茧,位置又为何是在手指外侧?
难道说……
游移的视线突然向下,周忘杨缓缓张开自己的左手──果然,自己小指根部的外侧同样起了茧!
就像弓箭手的左手虎口一定会有箭擦的伤痕一样,小指外侧的老茧同样也是抚琴之人长年累月拨弄古琴,必会留下的一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