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嗯呐！”

“那是什么？”

这就是曲冰和彦浅予的不同，彦浅予从舍不得委屈我，而曲冰他十分舍得！

“就是即使我带着它，你也必须亲我”他替我把散开的发拢好，这才一字一句的说。

“那你要取它”

“不行”

说是简单，却是万分的难。要是万一扎错了，他一辈不能行走那我就是千古罪人了，我的手抖啊抖啊的就是扎不下去。

他幽幽的叹气将我的到他前“没有你那样压着我，我每天都睡不着。看见你就想亲你，又怕再伤你。师父说我的面只能被有缘人取下，我一直在等。可以像银霜将军和太殿下，像天下所有的男那样——”

他好久不声，我也刚好完就说“那本针灸典籍我看的差不多了，你够不到的位我帮你，放心不会扎偏的”

他用尽气力抱我“我知你不喜它，可是我喜它。我已经习惯脸上冰凉的觉，我很抱歉，我——”

日还是一般，淡而无味却又满是生趣，而曲冰接连几天都是着黑圈，我这才忍不住问“你晚上不睡觉想你的草药吗？”

“就是那个位置，位也分毫不差，你要是再那样抖下去就要真的偏了”

我腾地光脚到地板上留给他一句“氓！”

“希望”

“也是！”我接着地“你真的不在意我在想谁？”他又不依不挠“你不是在想你的草药就是在想你的面，剩下的我不兴趣！”

骑虎难下。我能清楚觉到下男惊异的反应，他还不能从这诡异的情形中回过神来，而我自己却是由恶作剧的心猿意到觉整个世界只剩我和他。我为自己的反应羞耻无比，想要掀开他，却像磁石一般被他住，完全像迷了心智似的亲吻他，不知哪里是他温的肤，哪里是他冰凉的面。他从最初的懵懂变为温柔的相随与回应，突然我惨烈的“啊”一声“曲冰，血了——” [page]

“好，全给你，你着我说的就行”

我不声递给他杯“今天话太多，嗓”

整个白天我彻底的被曲冰打倒，他饭吃到一半诡异的笑；书看到一半诡异的笑；棋下到一半诡异的笑；就连平素对草药极其认真的他，也是研磨一会再诡异的笑一会。我完全被他得蒙的不行，幸好晚上不再下雨，我才松了一气，终于不再面对他可以好好睡一觉。

我狠狠心咬牙扎下去，抬是曲冰鼓励的神。有了一个好的开端，余下的我都扎的又快又准，一瞬间也似乎上了那银针。

“你其实很想离开，是不是？”

“你不希望？”

“不是只有那样才会，你不是已经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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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我这才将手覆上他冰冷的面“曲冰，我说过要呆在你边，自是不会走开。彦家的女儿虽然野蛮骄纵，但却十分重承诺。再说，你是灵山传人，总不能一辈呆在谷底，医者不是应该悬壶济世妙手回拯救陷病痛中的生灵吗？我这样积极的想要治好你的，我内疚，这是事实。你好了我可以少很多力气活，这也不假。你好了可以救治更多的病患，这更是无可厚非。可每一个理由都不是以我要离开你为前提，我要离开你怎会在雨夜因为害怕就躺在你旁，怎会因为想亲你就懊恼，怎会这样任劳任怨任你欺负——”说欺负我的声音小了很多，貌似我捉他的时候多一些。

我屏住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握着我的手缓缓揭掉似乎是长在他脸上的翼型青铜面……

“你面的棱角割破了我的，你看”我把证据展现在他前，他的睛霎那间失去了以往的光泽，他静静的抚摸着自己的面，又是那样歉疚的看着我，我不忍，只有看他笑“骗你的，其实不疼”

“可是会伤我！所以不行！”我斩钉截铁的回“我是灵山传人，医术明的很，再说又不用你掏银！”他的里有了笑意。

我清楚灵山传人行事的乖张和事的怪癖，只有微微一笑“错的是我，我不该——不该亲你。我以后不亲你就是，你不用取它，也不用内疚”

“你希望我的快好？”

他略恼怒的瞪我“我想谁跟你彦大小没有半分关系！”

“那就对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