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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荦山刚刚出了胡家的大宅,就看见一顶很高贵的轿子从自己的身边经过,飘过一阵阵的百合花香,让人闻了舍不得忘记这股香味,真想掀开那马车,看看里面的那个可人儿,是否和这百合花香一样的香气溢人。
阿荦山不禁被这香气给迷住了,站立在那里动都没动,并不是他不能动,而是他不想动,想把这些迷人的香气都收入鼻子里。可是轿子却不停止,任由这香气四处飘散,真是浪费了迷人的香气。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阿荦山虽然很想跟去看看这个姑娘的住处,可是毕竟人家是大户人家,而且自己现在无权无势,就算看了又能怎么样呢?哎,还是别想那么多了,继续往安府走去。
来到安府,李管家很焦急的站在门口,好像在等什么人回来似的,看到了阿荦山只是脸色更加惨淡,似乎什么事情会更加严重一样,目光还是望着远处,期待什么人快速的回来。阿荦山知道里面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而且肯定和自己有莫大的关系,在这安府里面,能和自己有莫大关系的就只有自己的母亲了,而且里面的事情肯定是非常的严重,不然李管家也不会那么的着急,阿荦山快速冲进内堂...自己不希望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母亲很痛苦的坐在地上哭,而安家的两个少爷却坐在椅子上,大摇大摆的笑个不停。
阿荦山愤怒了,彻底的愤怒了,自己才出去一天,这两个人就这样欺负自己的母亲,要是自己没有搬过来,那他们两个还不闹翻了个天么?看来自己必须狠狠的给他们两个一个教训,不是自己出去了以后他们还要欺负自己的母亲。
我操,阿荦山冲进去立马就把安家两兄弟从板凳上连滚带爬的弄了个人仰马翻,两兄弟都还沉醉在欺负他母亲的喜悦中,对这突然来的一切还没有反应过来,阿荦山就走了过去,一只手提起一个人,拖到自己的母亲面前,喊他们两个跪下认错。可是他母亲还在那里继续抽泣,阿荦山放了他们两个,说到,你们两个跟我在这里跪下,要是我看见哪个起来了的,我就让他见不到今天晚上的月亮。自己走过去把母亲扶了起来,母亲,不要伤心了,一切都有孩儿为你做主,刚刚他们是怎么欺负你的?
阿荦山的母亲站了起来,走过去扇了他们两人一人一个耳光,以后你们不允许说我丈夫的坏话,听见了没有?
阿荦山还是第一次见母亲这么生气,看来父亲就是母亲不能触及的伤口,谁要是敢在这个伤口上面撒点盐,那么他的后果可能是不堪设想,就算母亲放过了他,自己也不会放过了他。阿荦山的母亲扇完了两个耳光就向自己的房间跑了去。
那两个少爷还在那里继续逞强,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们的母亲啊,简直是在开玩笑,你这个荡妇...咣...阿荦山的一个耳光又给两个人扇了过去,两个人准备起身来反抗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不能动弹,上面似乎有千斤大山在压着自己似的,怎么也摔不掉,大少爷回头一看,原来是阿荦山的一只手在扣着自己,另一只手在扣着他弟弟,他还在试图放抗,可是阿荦山一点机会也没有给他们,把他们扣的死死的。
那个小少爷也回头看到了这个动作,急忙喊到,大哥,快看,他好有性格啊,这样空手就把我们两个高手给制服了,他好像比张大牛都还要厉害。
阿荦山狂晕,两个高手被自己这样轻松的制服来毫无还手之力,现实么?
大少爷还比较聪明一点,看到阿荦山的这个擒拿术他已经知道了阿荦山不是一般的人,要是他愿意做自己大哥的话,那么自己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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