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真是汉人。”国字脸肯定地说，“南蛮人可没有这么不要脸的。”

队的人面面相觑，都不可思议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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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犹豫是不是要躲一下的时候，队看到了我，一匹离开队伍，快步向我奔来。我着迎上去，上乘客披着个大斗篷，大分脸隐藏在帽兜的影里，隐约看得样很年轻、国字脸、留着一副大胡，很和善地用南蛮话问我：“这位朋友，你是本地人吧，问个路。”

越过了队的队尾，又走几十米的距离，就在我刚刚要一气的时候，忽听背后蹄声大作，隐隐夹杂着兵刃劈风之声！

反迷信真是很困难。听到我诋毁树婆婆的话，忙牙长突然警惕地东张西望一下，然后像兔一样钻草丛，就不见了。

迷信的教育工作，但一直说到中午，还是没什么效果。

我这才意识到，我无分文，而且我甚至不知这个时代的钱是什么算的，《三国志》里的货币单位是“金”，但电视剧里好像又经常现铜钱什么的。我懒得跟他说下去，说了声“不必了”抬就走。那人也没拦我，我经过队旁边时下了大路从旁边草丛里走，很小心地跟他们保持距离，其中居然没有一个人看我。

蜀锦是什么东西？老兄不会是卖蜀锦的打算拦路生意吧……我胡耸了耸肩，说：“差不多吧。”

尘埃落定。

我大喊了几声忙牙长，却没有回应，这小多半是逃走了。不过反正他已经把我带到了往北的大路上——说是大路，其实只是一条比较宽的土路，我决定自己往北走，这会儿天空晴朗，还比较容易判断方向，到了中午就麻烦了。

“长牙，你想一想，你认识树婆婆这么多年，除了她自己，你亲见过她实现过什么奇迹？喂，别跑！”

又跑了好一阵，路的远传来越来越清楚的蹄声。我站住了看，对面来了一支规模不小的队伍，包括几十匹和一辆大车，其中很多都比这两天我在银坑峒看到的大许多，看他们的服饰也跟我的不同，更像是博馆里的古代汉族，似乎是个北方来的汉族商队。

那人有些惊讶地用腔调古怪的汉语回答：“你会说汉话，你是哪里人？”奇怪的是，这家伙说的并不是四川话，倒是很像阿呆的语调。看来这年的普通话就这样。

那人说：“不如这样，我们这里有多的牲，五千文卖一匹给你，如何？”

我担心忙牙长回去报信或者村里别的什么人发现我失踪了，一路小跑，孟获的这个真是，跑了半个小时居然一儿觉都没有，我耳中忽然隐约听到远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似乎是铃铛之类的，我努力侧耳倾听，却再也听不到了。

“饶命啊英雄！”我跪倒在地：“大家都是汉人，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的牲和本钱早就亏掉了，所以我打算一路抢劫，凑本钱去江州。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不满周岁的孩，我不能死啊……”

“别提了，我的牲昨天溺淹死了，我只能去前面市镇再想办法了。”

那人显然不知海南岛在哪儿，说：“原来是从南海来的客商，你去江州什么？买蜀锦吗？”

“海南岛。”我知我的音肯定不能归于这个年代任何方言，只好说个远的。

“放下武，饶你不死！”几个骑士呼喝。

我用汉语说：“我是外来客商，本地的路不熟。还要请问这条路是去江州的吗？”

我还没有想清楚是怎么回事，孟获的已经行动起来！我只觉不由自主地一转，左前，右后，右脚尖狠狠一踩地，一大的力量穿过我的，凝聚在我的右拳上，这个拳跟着就打了去，目标是——迎面冲来的一匹？

整个队的人都调追过来，把我围在中间，人人面铁青，手里亮兵。，他们十分忌惮我一拳打死的恐怖力量，跟我保持着距离，一分举着弓弩，一分人手持刀剑保护。刚刚跟我讲话的那个国字脸冷笑一声：“明明是南蛮探，还要假装汉家客商？”

两匹在我面前人立而起，在他们跟我中间躺着一匹被打倒的，那不断搐，却站不起来，上骑士被压在下，忍不住低声叫痛。

还好，那人并不是推销员，没说他们上驮着一批名牌货现在可以打九折卖给我，而是把让到了一边，说：“这条路是去益州的，那边有路去郡，不过客人只一人没有牲怎么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