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摸自己的大胡，着说：“是啊，姑娘能不能指给我去益州的路，在下激不尽。”（萧峰在遥远的另一个时空中叹息：我明明是契丹人。）

“谢谢。”少女低声说：“我是祝氏的阿青。你叫什么名字？”果然是她！大概是昨晚场面混，她又没有房，所以没认我就是狼孟获。

雨一停，我立刻就注意到少女刚才中箭的右正在汩汩血。

我傻傻地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又是喜又是恐惧，说不话来。

“这些坏人要去银坑峒，我得去报个信，但不能让他们看见我，你能不能替我峒带几句话？”

我正在犹豫该如何回答，突然从我背后传来一声大吼：“不是！”

我咬咬牙，她说的使足力一剑削过去，果然割断了箭杆。箭扔到一边，少女已经掏一盒药膏，地涂抹在小两侧的伤上。我撕下一截衣服，给她报扎好。

（靠！不是这么邪吧？这个时代真的举三尺有神明吗？）

“离家走？”

“萧峰？”阿青变得更惊讶，好一会儿才问：“你是汉人？”

“我妈要我嫁给银坑峒峒主的儿孟获，我不愿意。”阿青一双大睛盯着我看，让我有些昏不守舍。

我学着电影里的样用剑去割她小前方的箭杆。现实永远比电视丑陋，箭杆很难割断，少女的拼命血，看得我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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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是……逃婚？”

好的宣传效果，也可能那是群的首领，其他的都跟着它顺着大路向北跑去，其中也包括我刚才挑中要骑的那匹，幸好少女疾手快，牵住了“吕大人”那匹。

少女答应了下，我们来到路边，山坡侧面是个谷，谷里传来轰隆隆的声，对面的山上雾气弥漫，隐隐有一条玉龙也似的瀑布飞奔而下。

阿青问：“等送完信，我们一起找路去益州好不好？你是要去成都的，对吗？”

我决定编个假名，就用汉语说：“我叫……萧峰，是北方来的。”

我勒住，说：“下来理了你的伤再走吧。”

阿青为难地说：“可是，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我爬上“吕大人”那匹，就坐在他的背上，三个人两匹向南跑了半小时左右，绕过一个小山丘，天蓦地晴了。

“这个……好吧。”我很想拒绝，但又想不理由，难我变成孟获之后智商也下降了？

“太好了，我没法回家报讯。”阿青夸张地长一气，主动跟我解释，“我现在是离家走。”

“什么事？”

“是啊。所以我才穿成这样，怎么样，像不像汉人姑娘？”阿青微笑着转了个圈，沾满雨的脸仿佛是透明的，像朵晶的。

少女说：“别犹豫，狠狠一剑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