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去死吧……”阿青又狠狠给了甘宁右一拳。

救兵如救火，我从人里穿过去，站在神龛之前，大声说：“各位峒主、大王、酋长，我是银坑峒的孟获，请大家听我说句话……”

甘宁摇：“不行，我一个人怎么银坑峒？还没到城门就被你们的人死了。”

我快要抓狂了，上神龛，抓住两把大锤，用力把它们举在上，两锤相撞，发响亮的金铁鸣声。后面的人群一下安静下来。

不过现在不是观光的时候，我赶问阿青：“你怎么不上去说话，呼吁大家起兵跟我们去救人？”

没人理我。

“好。”甘宁死里逃生居然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不过，我会说的南蛮话不多，这么复杂的任务，我需要一个翻译。”

忙牙长说：“还是我来吧。” [page]

我们，一路狂奔，三天后就赶到了祝山，离纳若峒还有几里路，我们已经闻到了的香火味。路上时不时可以见到一些虔诚的南蛮老人一步一拜地过去。

甘宁说：“胡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实在帮不了你们什么。我也跟李恢谈了条件，我只杀人，不住他们军营，也不跟他们一起行动，所以我对赵韪军队情况不大清楚。”

下手。

酷似熊猫的情圣甘宁一个人去了银坑峒。

还是没人理我。一首歌唱完，他们站起来开始表现祝征战一生的长篇舞蹈。

光明建筑大，但占地并不大，只有三重，最里面的大殿是我来南蛮后见过的最大建筑，比我见过的最大的酒店大堂还大。大殿里里外外挤满了人。至少有一千人跪在殿前空地上，还有上百个衣饰华丽、上上满是彩羽和贝壳的家伙跪在里面，人们在唱歌颂祝大神的冗长歌谣。

“你们知吗？南蛮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我声嘶力竭地大喊。

甘宁摇摇：“我不想死，但是比死更让我害怕的，是不能和你在一起。”

甘宁睁开，对阿青说：“江湖儿女，快意恩仇，本该如此。来吧，给我个痛快的。”

了纳若峒，我立刻发现几位族长预料的不错，这里密密麻麻到都是盔甲鲜明、样骠悍的武士。光明就在纳若峒的中心，有阿青领路，我们畅通无阻地了光明。

“你们终于肯听我说话了吗？”我得意地大笑，慢慢转过来——不是我耍酷，而是这两柄锤死重死重的，我转不快——却看到满场黑压压的人，殿内殿外，所有人都跪倒在地！

阿青摇摇，“我弟弟的仇，一定要我来报！”说完，她一刀砍向甘宁的脖。我不由自主地抓起她丢下的刀鞘，开了这一刀。

我走到神殿外面透过敞开的窗往里看，惊讶地发现里面的神位上供的不是神像，而是一对的金大锤。而祝和蚩尤这两个南蛮常见的神仙一左一右站在两边。

我说：“我得去搬救兵……”

“太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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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这句话提醒了我，我立刻滔滔不绝地说起来：“我们没人认识汉军的那些样，甘宁却是知的——他毕竟在汉军里带过兵。如果他去银坑峒帮助我们守城，就能把汉军的旗语和攻城械的情况告诉我们，我们持下去的希望，也就大得多了。”甘宁想要话，我不停地说下去：“甘将军，我就是银坑峒的少峒主孟获，我们峒里金银还有一些，如果你帮助我们守住银坑峒，我就照李恢的价码加倍付钱给你，别说送那两家人去荆州，就是去辽东都没问题。”

靠，我就不信你们都是聋：“现在我来问一个智力问题，答对的有奖，奖品是黄金一斤、女十名！问题是——一加一等于几？”

阿青愣了：“你想以死赎罪吗？”

“那怎么办？等着吗？要等到什么时候？”

甘宁冲阿青努努嘴：“你呢？要不要看着我去银坑峒？”

我说：“两国兵，各为其主，你弟弟死在他手上，也是命中注定的劫难。现在我们面临灭族之祸，需要他帮助，战场上的仇恨，可以先放在一边。”

忙牙长问：“他能帮我们什么？”

阿青说：“这是神圣的典礼，就算是地震了也要持到底的。”

仍然没人理我。

我说：“你到了银坑峒，找一个叫蒲元的小胖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