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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从哲也是满腹经纶,只是从孝道出发,认为这样逼迫李选侍有违孝道,但左光斗根本不给他喘息之机,对他提出来的质疑一一驳斥,竟然将首辅方从哲驳得哑口无言。我也是欣喜之余暗暗吃惊,这帮老夫子,不但饱读诗书,而且宦海沉浮几十年,经验何等丰富,只怕日后要推行一些他们认为不合时宜的新政时,便是连自己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一个左光斗尚且如此,若是一干言官御史,漫天飞舞的奏章真要将人淹没。
这场辩论着实让我领教了御史们的厉害,李选侍移宫一案便暂且放到了一边,另一名御史郑宗周却站了出来,扯出另一件事情来:“臣御史郑宗周,弹劾崔文升、李可灼!先帝登基不过一月,而即刻龙驭上宾,虽说是天命,但崔文升进大黄凉药在前、李可灼献大红丸于后,致使先帝遽然驾崩,崔、李二人罪不容赦,乞殿下速治此二人之罪,以慰先帝在天之灵,而安朝野中外之望。”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我抬头望了一眼王安,见他示意默认,便喝道:“既然如此,着人将崔文升、李可灼拿了,交刑部审讯,然后报过来。”
泰昌皇帝吃了药物而死,这下药的两个人无论如何也是逃脱不了干系,让刑部的人去查审一下,究竟是泰昌皇帝命数尽了,还是这两个人误下了药物,如果是命数尽了,也不必为难这两个人,但倘若是用药有误,恐怕就要拿崔、李两个人的脑袋,来做陪葬了。
但眼下最重要的,还不是料理老皇帝的这些事情,而是我自己的登基事宜,李选侍已经被幽禁起来,宫廷当中也翻不起什么浪来,登基也只是时间的问题,那么接下来我应该关注的,就应该是国家大事了。
如今即将进入天启朝,李自成及其前辈们尚未开始兴起,而北边的努尔哈赤却是已经坐大,就必须要认真对待,总不能二十几年后,真让那一群拖着大辫子的人杀进中原大地,然后让百兆黎民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什么扬州十日、嘉定七屠,这样的惨案与后来的倭寇南京屠杀应该可以相提并论了。
“方阁老,”国家大事还是得咨询一下阁臣,御史言官们用来驳斥别人咒骂政敌还是可行的,但家国天下大事,他们便不行了,我躬身问道,“北边,可有什么动静?如今我朝非常之时,不可让他们有机可乘。”
方从哲见我问到这个问题,不由得心中一激,皇长子如今都未曾出阁读书,外面都传言他只会玩耍嬉戏,不会料理这些军国大事,可如今还没有即位,便咨询起北边建虏的事情来,可见传言未必是真,方从哲赶紧奏道:“回殿下,神宗皇帝龙驭上宾,先帝爷匆匆大行,此一月之间,连崩二帝,我朝野震动,但尚未有建虏趁机侵扰之事,待殿下登临大宝,朝野稳定,再议北边之事。”
“建虏之祸,对我朝而言,乃是生死存亡的大患,诸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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