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之又少，曹化淳这个名字既然听说过，那么也一定是号人，只是不清楚他是魏忠贤式的权监，还是王承恩式的忠仆。

曹化淳哪里还敢隐瞒，赶回：“才是卖个一个苏州的盐商，说是宣宗爷御用之，卖了三千多两银。”

“什么？”朱由校怒，“你方才说是请回去了，现在居然将它卖了，这可是宣宗皇帝留下来的宝贝，岂能容你偷窃转卖？说，卖了多少银？”

“皇上！”曹化淳刚站了起来，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这骨白泥罐才已经卖了！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请？这不是明摆着偷吗？不过这个骨白泥罐是个什么东西？宣宗爷的骨白泥罐，这不有了近两百年了吗？换句话说，这也算是一件文不是？

“你什么也没有？”朱由校很是奇怪，曹化淳为什么会这样，自己只不过觉得这个名字有熟悉而已，他何至于如此惊骇？

曹化淳肝胆俱裂，磕如同捣蒜：“才万死，才万死，望皇上恕罪，望皇上开恩。”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呵！”曹化淳此刻只知磕了，一个“剐”字，让他魂不附。

“你如实说来，朕自然会赦你无罪，倘若有一个字掺假，朕就剐了你！”朱由校声音陡然一厉，同时凶地瞪着曹化淳。

曹化淳听天启帝沉着自己的名字所有所思，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吓得赶跪倒在地，接连磕了三个响：“皇上，才可什么也没有呵。”

朱由校心中怦然一动，这曹化淳肯定有鬼，否则何以吓成这个样？有是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自己不过随问了一下他的名字，又考虑了一下如何去制衡党争，他便如此失态，定然了什么不法之事。可是他不过就是一个小黄门，在司礼监中也是一个服侍人的小宦官，能犯什么事情？

其实无论是魏忠贤，还是王承恩，都有其可用之，就看如何使用他们罢了。朱由校记得从某书中曾看到过这样一个言论，雄才大略的帝王，是喜党争的。无论是东林党，还是浙党楚党，它们其实也不过就是在替皇帝办差。皇帝才是至无上的天之，如有不听自己意见的，什么万死不奉诏命的，就统统，反正这年想当官的到都是。

朱由校喝：“说，你之前还偷过哪些中之？若不如实招来，定要诛你九族！”

“你起来回话，”朱由校心中一乐，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正好闲着无聊，逗他玩玩也行，“这骨白泥罐现在在何？你去拿来给朕看看。”

曹化淳不停地磕，额都磕血来，告饶：“才昨天见乾清中无人，便将宣宗爷的骨白泥罐请回去了。”

“大胆才，宣宗皇帝御用之也敢卖掉，朕不剐了你，如何向宣宗皇帝代？”朱由校脸一沉，厉声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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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家贼，这还了得，曹化淳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肯定还有不少家贼存在，将这些家贼统统都挖来，或者，也能搞一笔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