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杀，又不能放，那就放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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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可都是极为稀罕的忠臣啊！

朱棣不是什么滥好人，即便没继承明成祖的记忆、知识，他也并非对封建社会皇位争夺的残酷毫无所知。只不过，朱棣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实在不那么残暴的事――即便不搞株连只杀这些建文帝的死忠之臣，朱棣也不忍心。

明成祖公布的左逆文臣名单前后两次只不过五十余人，但是用瓜蔓抄搞诛十族、诛九族、诛三族、诛全族等方法迫害、杀戮的人数字难于统计。

等造了长138米、宽56米的型宝船，有了更多航海经验后，将这群冥顽不化的家伙放到非洲甚至洲都可以，但是目前嘛，虎虎把他们放到菲律宾就算了。反正菲律宾离得比较近，而且现在还没有统一的国家，多就是些比落大不了多少的小国。其中稍大一的苏禄国，人也才八十万（1），还分为东苏禄、西苏禄、峒苏禄。相信给这些移民些质量好的武，好充分的准备，在菲律宾站稳脚跟不是什么难事。

“文职臣”及其族人在明成祖的迫害下，死亡人数或许少于朱元璋搞的郭桓案和胡惟庸案，但应该不会少于空印案和蓝玉案――说起来，这

在中国，以前放最远的地方是海南，但既然明朝的航海能力很，那脆将他们放到海外去得了――顺便还可以搞搞民。 [page]

朱棣摇摇。“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这个时候还惹朕生气，殊为不智。朕怜你博学多才，诗词宏丽，文章奇磊落，所以不忍罚你。你应该知仲改事桓公、魏征改事太宗的事例，他们都成了传承千古的佳话……你何不仿效仲、魏征？”

朱棣知僧衍与卓敬有过节，所以将这些话当作耳旁风。卓敬有才华有名声不假，但衍说得也太夸张了些。靖难之役持续了四年，在这四年里，有实力的王爷谁站在建文帝那边？建文帝活着的时候楚王、蜀王等人都只是老老实实地保持着中立，难在建文帝失败之后反而会来找死？

是以清俭知名的暴昭吧？你一开始是太祖皇帝的臣，后来又侍奉建文皇帝，这算不算事二主呢？”

这些人放是放不得的，杀呢，又不忍心。对于这个两难的问题，昨天朱棣了整整一个晚上，总算想了一个解决的办法。

当然，将这些人随随便便放了也是绝对不行的。不说这样会惹得忠于朱棣的大臣烈反对，就事情本而言，那些建文帝的死忠之臣被释放后未必会恩待德，反倒是继续造反的可能更大。虽说朱棣并不认为这些文臣能够推翻他的政权，不过，他们多少也能闹一些麻烦。这不利于国家稳定的事朱棣自然不会。他只是不忍心大肆杀戮而已，并不是傻。

卓敬淡淡说：“但求一死以见故君于地下！”

卓敬放下筷，冷冷一笑。“只可惜先帝没有采纳我的建议。”

朱棣轻轻一笑。“太祖是一，建文皇帝是二，如何不是事二主？”

暴昭一窒，厉声反驳：“这如何能算事二主？”

据《明史》卷306记载：永乐元年，内官监李兴奉敕往劳暹罗国王；永乐元年（1403）九月，“遣中官彬等使爪哇”；十月，又派内官尹庆往印度诏谕古里诸国……由此可见，在郑和下西海之前，明朝的航海能力就已经很不错了。

僧衍走到朱棣旁悄声建议：“陛下，如今虽然天下已定，但战场的硝烟尚未尘埃落地。如今楚王尚，蜀王富盛，卓敬虽然只是一介书生，却有英雄才略。如果放过卓敬，他一定会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而移檄诸王，声扬大义，据东南之饶，限长江之险，鼓舞豪杰，起兵作，那时候陛下即便想睡个安稳觉也未必能够。放过卓敬，岂不是养虎为患？”

说完后，朱棣不再理会暴昭，而是将视线移向前侍郎卓敬。

“卓敬，听说你秘密向建文皇帝上疏，说燕王朱棣雄才大略，智虑绝，所封北平又是形胜之地，士，建议徙封南昌以便控制――我问你，你区区一个臣，为何离间天家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