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算法。”

“捕获私贩可得一半财，仅仅为了额外的一成财却要冒被凌迟的风险显然不值。退一步说，私贩将八成私茶用来行贿，而守关目也愿意为了三成额外的财甘冒被凌迟的风险，但是守关者毕竟并非只是目一人，谁能保证没有知情官兵首呢？毕竟，即便守关目非常大方地将受贿所得与士兵平分，但首者可获一半财，与众人平分却只是获得其中一份。再退一步说，即便守关官兵沆瀣一气，但是还有一个难题，那便是产茶区到外藩聚集区之间不会只有一个关隘。每过一个关隘就需行贿一半以上的财，多设几个检查路，私贩哪里还会有什么利？”

朱棣哈哈大笑。

“人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果然如此，士奇早年在民间漂泊的人生经验确实是一笔宝贵的财富呢。”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句话清朝才现，但这句话的意思浅显通俗，杨士奇自然听得明白：皇上这是在表扬自己呢。

在心情极度兴奋的情况下，杨士奇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皇上，这一招不仅对追查私茶有效，而且还可以用在吏治上！”

“吏治毁败主要有两情况，一是贪污，二是与劣绅勾结而受贿，这两情况都不是一个人可以办到的。后者不用说，有受贿者必有行贿者，而前者，任何官员都不可能在师爷、文书等吏员不知情的情况下贪污。若是赦免首者自罪行，而且给予一半奖励……”

和杨士奇预想的不同，朱棣听到建议后并没有大喜，只是咬着细白的牙齿淡淡一笑。

“这手段朕早已想到了。不过，吏治是一篇动一发而牵动全的大文章，虎不得。今天主要是谈役法改革的事，吏治的问题过段时间再说。”

说完，朱棣又将话题转到茶易上。

“由拥有易许可证的商人参与缉捕，就不会发生因为天皇帝远，商人、边疆军民、地方官吏相互勾结瞒天过海的情况发生。每个市发放三张易许可证，则不会形成某个人一手遮天的局面。”

说到这里，朱棣突然发现夏元吉脸发红、神情扭，不禁问：“你是怎么了？急了？那你去方便吧。”

“不是……”夏元吉期期艾艾地答：“之前臣大言不惭地说着官府垄断茶易的弊病，可是臣刚才想到一个问题……我朝军队的匹大多都是从茶易中获得。若是茶易不由官府垄断了，那源的问题……”

朱棣不禁一笑。

“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朕可规定茶税为四成，以十分率，六分听其货卖，四分验收官。如此一来，国家无需心茶叶植、运输等问题，即可坐收四成。官府仍旧可凭借这四成茶叶与外藩易获得一定数量的匹。”

夏元吉忧心忡忡地说：“允许民营茶贸易后，如果有一匹民间，军队的就会相应地减少一匹。臣建议，可由官府钱行收购多的匹，不允许匹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