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也不例外。对于以行乞为生的乞丐，人税正税或许还勉可以承受，毕竟多也才十个铜钱。但人税附税却显然超了他们的承受能力。聪明的，年前就自愿移民了，剩下的大多在今年年初时因为不起人税而被制移民了。整个京城如今只剩下八丐，等闲自然难得看到一个乞丐。”

“都移民了？”钱成疑惑的表情。“老人和小孩也移民了？”

“太祖设养济院收无告者，月给粮。又行养老之政，民年八十以上赐爵。无论是真正的丐还是民，其中的老弱病残者都送养济院。至于小孩，若有家长，则随家长生活。若是孤儿，则由朝廷统一收留供养。”

钱成衷心赞叹：“当今皇上真乃仁君。”

以前微服私访时听到别人的赞叹，朱棣总是会到洋洋得意，但这一次，他却没有丝毫得意的觉。

养济院和养老之政是朱元璋的功劳，和他没什么关系。至于说将孤儿统一收留供养，却本不是因为朱棣发什么善心。

男孩被集中后，将被送一所特别的训练基地。孩们先学习官话，在此期间每天都接受近乎于宗教信仰的烈士崇拜教育以及被输必须绝对忠诚于皇帝的信念。稍大一的孩，则要接受军事训练，主要是增勇气、力、格斗技巧和残忍。如果只是将孤儿培养成战士，朱棣倒不会有什么负疚的觉，因为此举至少可以令孤儿们摆脱衣无依的窘境。但事实上，朱棣却是以斯达方式来培养他们――也就是说，这些小孩不仅吃不饱，而且还要挨冻。

朱棣这么倒不是因为心理变态，因为他知一个真理：冷兵时代越是优秀的战士其生活条件必然越是艰苦。斯达战士的培养是故意为之，而蒙古铁骑却是天然造就。成吉思汗率领的蒙古大军之所以能够横扫亚欧，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那个年代的蒙古人在严寒和艰苦的环境中长大，有极为韧耐劳的格，对质条件的待遇几乎从不讲求，爬冰卧雪在其视为家常便饭。远距离跋涉更是从小的习惯。对质条件的不讲究，使蒙古军队的后勤负担很轻。蒙古军人拥有东西方农耕民族所没有的连续作战的意志和能力，这是西方养尊优的贵族骑兵们和中国被抓来的百姓永远难望其项背的。

至于女孩，也要和男孩一样行思想教育以及格锻炼，练习赛跑、格斗等。斯达人认为，只有健壮刚的母亲才能生育勇猛健的战士。朱棣自然知这优生优育的理念是正确的。不过，这个年代即便只是让男普及运动锻炼也是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想要鼓励女行育锻炼，更是天方夜谭。所以，朱棣多只能打一下孤儿的主意。

话又说回来，明朝那么大，即便每个县每年只产生一个孤儿（丰年不论，灾年孤儿的数量远远不止这个数），那么整个明朝一年也要产生一千多个孤儿。以二十岁到四十岁之间为壮，若是不计算训练中淘汰的以及战斗中的损失，那么合计起来，这支特殊的军队总人数可以达到一万左右，也不算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