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这个名词。看到前诡异的情景，还能保持清醒的人心情全都沉到了谷底。幸亏帐篷的被燃了，不然在这神状态下，发生营啸简直是必然的事情。

看着帐篷燃烧得越来越厉害，火脱赤终于下定了决心离开帐篷。

“啊！……”

尽四周沸腾着狂喧嚣的各声音，但那声凄厉而绝望的惨嘶仍旧震碎了苍茫的夜空。

火脱赤朝着那边望去，看到一个血模糊的尸重重仆倒在厩的栏杆上。

整个营地中完全是一片兵慌的场景。一群群的兀良哈骑兵在大营中左冲右突，猝不及防的鞑靼人才从睡梦中惊醒，还未来得及拿自己的武便被残酷地杀于营地的各个角落。凡是准备聚集起来行抵抗的鞑靼人都遭受了兀良哈人最为猛烈的攻击。一群群的兀良哈骑兵如同飓风一般，不停地将试图聚集起来的鞑靼人散。那些彪悍的影毫不留情地将任何一个阻挡他们前的鞑靼人劈倒在地。噬杀戾的兀良哈人在营地里奔逐晃动，喊杀声一浪接一浪地卷向营地里每一个角落。在嗷嗷蛮叫的恐怖哟喝声中，兀良哈骑兵将血与火，死亡与痛苦带给那些绝望无助的鞑靼人。

一些丧失斗志的鞑靼人在死亡煎熬中惊恐地扔下武，举着双手缴投降。但兀良哈骑兵却熟视无睹，只要是刀锋也能控制的范围内，无论是否有武，无论是否跪下投降，全都遭受了他们肆意的屠杀。

白天遭受过炮火蹂躏的鞑靼人只有五千，但几乎所有的鞑靼人都看到那震撼人心的场景。一些神经脆弱的人完全崩溃了，他们既不逃跑也不战斗，就那么呆呆地站着，直到有兀良哈骑兵冲到跟前将之轻而易举地砍倒。

劲的夜风发的啸声，如同鬼在远呐喊一般。火脱赤环顾整个战场，成百上千尸已经横七竖八地布了营地各，人在草地被踢得来去，人斩踏死得不计其数。还在更多的鞑靼人正在遭受屠杀。

火脱赤提着刀，在营地里毫无目标地走走停停，犹如一个梦游的人。不时有跑来跑去的鞑靼人将他撞个踉跄，偶尔还有呼啸的兀良哈骑兵从不远一掠而过。

不知多长时间过去了，形势终于发生了变化。

当鞑靼人逐渐发现面前的敌人只是兀良哈人，而明军并没有使用火助阵，他们的勇气便不可遏制地重新冒了来。鞑靼人毕竟占据着人数的绝对优势，因此逐渐形成了越来越多的拼死撕杀的密集人。

鞑靼人确实比不上成吉思汗时代的蒙古人，但梦想着恢复蒙古帝国荣光的鞑靼人却也不在少数。在恐惧的时候，鞑靼人的战斗力不及平时的三成，但是恢复了勇气后，很多鞑靼人在战场上的表现却也可圈可。

虽然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建制，但鞑靼人兀自单个拼死相斗。有的人上箭扎得象刺猬一样仍然呐喊着拼杀；有人被透一枪却死都抱着枪杆不放手；还有情急了用手上的刀枪投刺兀良哈骑兵的；每当有的兀良哈骑兵落，立时被鞑靼人一拥而上砍剁成泥。火脱赤不无哀伤地发现，竟然有鞑靼人团结成队，以血之躯阻挡队冲锋。

看到这些场景，火脱赤心灵那层厚厚的壳现了裂纹，继而碎裂了。火脱赤突然觉得鼻发酸。如果说刚才火脱赤是一行尸走，那么此刻他又重新活了过来。

火脱赤扬手用力一掷，弯刀刷地了不远一名兀良哈骑兵的腰腹。那名兀良哈骑兵至死都不明白，明明刚才还混混沌沌一脸梦游表情的鞑靼人为什么会突然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