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七八十岁的老在地上磕得上血，宋羽心中也有些不忍心，但是这次不把他说服以后还是个麻烦，于是挥挥手叫人先将刘福贵扶起来。

“朕知你不服气，那么我问你，朕是不是天？”

“是”

“圣上，才不是这个意思，是......”

“这的规矩是不是先皇亲手所定？”

“哼，不知？朕若是犯错自当有皇太后发落，你是何人怎敢冒犯天威”第一步，先打掉他的气焰，才好忽悠。

“是。可是......”

不过宋羽已经没有了，光对付一个老太监都这么难，那么朝堂上老古董有的是，真让人疼。

我的老天，还跪，再跪你就没命，还当你年轻啊。宋羽摇摇暗想，赶快叫人把他扶住。

刘福贵本来以为得罪皇帝必死，现在不但没事还有赏赐，果然不愧为忠仆，激动得泪盈眶，跪地谢恩，宋羽看他大悲大喜，不好会事急忙叫人送他回去并叫了太医，刘福贵最后一丝疑虑终于也放下了。

“不是”这回答的痛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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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梁惠帝......”

“那是皇爷爷亲手制定的喽？”赶快打断，不能让他缓过劲来。

颇有20年后老又是一条好汉的气概。

这话可不轻，刘福贵虽然对皇帝忠心耿耿，自己又占理，但是说到底不过是皇帝的才而已，以欺主可是大忌。

梁惠帝早死了快一百六十年了，宋羽这句话分明指摘他抱着死人的话不放，不过宋羽是皇帝，刘福贵自动往歪里想。

“刘福贵啊，你是三朝老臣，又曾救了先皇的命，朕甚为激，准备赐良田百顷，你再收养个义也算有了倚靠，又何苦听一个死人的话，抱着老黄历不放呢”打完了，再打真要人命了，安安先。

“那是哪来的？”

“哼，梁惠帝到本朝来了”

“朕说的话是不圣旨？”

“是就好，我知你要说什么，朕再问你”

这时菜早凉了，宋羽叫人换了一桌，这回叫上两妹也过来吃，自己一个人守这么大桌菜，未免也太无趣了，经过刚才的事情，小太监们哪还不知该怎么办，纷纷睁一只闭一只，就差在额贴上“我没看到”四个字。

“圣上”刘福贵大喊一声跪到地上“老对皇上忠心耿耿，天日可见，今日冒犯龙颜，情愿以死谢罪”说完磕不止，脑袋上血迹殷然。

“不是。可是......”刘福贵这回犹豫了，所有礼仪都是从前朝传下来的，似乎先皇没有亲手制定。

“皇上，老绝没有此意，圣上明鉴啊”刘福贵刚才气势已泻，又被宋羽的连环搞了，也就惜命起来，吓得他又要跪下磕。

“那你是认为朕不如梁惠帝，想听梁惠帝的喽？”宋羽故意打断他的话，冷笑一声，把说话声音提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