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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好极了,蠕蠕已经打到化城了愣是没有人知道,谁能告诉朕这是怎么一回事?”宋羽脸色铁青地走来走去,凌厉的目光扫向下面的大臣,平时昂首挺胸唯恐有失仪表的他们,一个个的低着头拼命地把身子往后缩,就怕一个不小心皇帝找上自己。
在一片心惊胆战中兵部尚书宋朗苦笑一声,他是主管别人可以躲他却躲不了,眼看众人的目光都偷偷地望向自己,一咬牙站出来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微臣无能请皇上责罚。”
看见有人出来领罪,大臣们稍稍松了口气,本来照规矩这种情况大伙应该一起为宋朗求情,可是一来出了这么大的事总要有人出来担罪名,往轻里说是个“失察之罪”往重里说抄家砍头都不为过,大家虽然知道实际上也怪不得宋朗,但他毕竟是兵部尚书这下撞枪口上了他不担谁担,就算他想找个替罪羊也不知道该找谁。
二来皇帝正在气头上谁多嘴谁倒霉,哪个肯为了这件无名无利的事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最多保下宋朗的家小也算是对得起他了。
“有没有罪一会再说,朕是问你蠕蠕是怎么过来的?”宋羽并不买账死死地盯住宋朗语气冷得犹如冬天的冰雪突降。
大臣们鸦雀无声,同情地看着头几乎粘在地上的宋朗,只有王大将军几次欲动都被旁边的人悄悄拦下,气得瞪大眼睛直吹胡子。
宋朗听了这话一阵血气上涌一时间勉强控制的身体也不再发抖,要他说什么?又有什么好说的?他手里是有近五十万人马可调动没错,可是把他们都调到第一线搞防御是愚蠢的行为,这样不用几个月朝廷就支撑不起了。
正确的方法是用20万人守住雁门关一带,再加强几个关键的地方,这样无论柔然是攻城也好偷袭也罢最次也能顶上半个月,有了这半个月的时间调兵遣将柔然是万万过不来的,这也是柔然没有真正撕毁盟约的主要原因,可以说只要朝廷没有大乱,边关就绝不会有任何问题。
可是柔然是怎么过来的?找个防守不严的隘口或死角趁夜溜过去?那纯粹是没有军事常识的异想天开,不错,以往这么大面积是很难看守的过来,那些打秋风的胡人大多数都是钻得这个空子,可是这个漏洞只是兵力不足引起的,从发现柔然有小动作起就已经补得严严实实,柔然再想像以往那样那是欢迎之至,来多少死多少没商量。
要说是底下的将领玩忽职守,那也是不可能的。且不说要疏忽到何种程度才能让现在已经查明是七十万的柔然大军神不知鬼不觉“偷渡”过来,就是坐镇在第一线的四位大将军之一的镇虏大将军杨忠那一关也过不去。
既然防线没问题,将领也很认真,还能让柔然人无声无息地摸进来那只有一种可能,这可是事关重大,一揭发出来朝廷非翻天不可,最后的结果不知道会怎么样,株连无数血流成河是一定的了。自己虽然姓宋可是和皇家一点关系也没有,到时候万一有人迁怒他的妻儿,不会有人冒险保住她们,何况抛开一切不说,皇帝也不是傻瓜可能早就猜到了一些。
想到这宋朗悲愤莫名,一口气淤积在胸前,抬起头几乎是用吼的“臣有罪”
这硬邦邦铁铮铮的三个字包含了多少的委屈,多少的无奈,多少的控诉,像三把千钧大锤震碎了宋羽心中的愤怒。
宋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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