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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权带了侍卫来到孙尚香寝宫,疾步串入方中寻找了一会,不见吴姬,十分恼怒,喝问孙尚香:“吴姬在哪里?”孙尚香答道:“方才来过,已走了。”孙权道:“去哪里了?”孙尚香道:“不知。”孙权见他脸有犹豫,知有蹊跷,喝道:“当真不知?”孙尚香道:“哥哥欲做甚?”孙权道:“你且告诉我她去哪里了?”孙尚香道:“我见兄长怒容满面,吴姬之事想必已知晓。兄长且听我一言如何?”孙权道:“原来你早已知晓,却为何欺瞒于我?”孙尚香道:“哥哥息怒,且听小妹向您解释。”孙权本欲不听,却想知道吴姬的下落,只好按下性子说道:“你且说来,看你有何说词。”孙尚香道:“吴姬在宫中并无交心之人,后与小妹渐渐熟络,相谈之下颇为投缘,彼此引为知己。吴姬因而常到小妹这里来与我谈心,我曾听她言道,那陆逊乃其表兄,二人自小青梅竹马,相爱已久,奈何陆逊不甘久居人下,欲攀高位,于是秘密使吴姬与兄长巧遇,得兄长纳吴姬入宫。他又使吴姬在兄长跟前为其美言,以期得到重用。”孙权自言自语道:“我说这贱人为何总在我面前说陆逊的好话,连对他引荐的天道都赞赏有加,原来早已勾结。”孙尚香继续道:“陆逊虽然对吴姬无情,奈何吴姬却仍深爱陆逊,时常暗中帮助他,陆逊有何过失,也帮忙遮掩,渐渐陆逊也深感对不起吴姬,常自深悔将她送入宫中,吴姬乃深信不疑,常暗中约会陆逊。我怜其用情至深,因此隐瞒,未曾向兄长禀报,请兄长勿怪。”孙权怒道:“你虽与我非一母所生,却乃至亲血脉,如今却为了一个外姓女子欺瞒了我许多时候,实在罪不可恕。”孙尚香赶紧跪下道:“请哥哥看在母亲面上,饶小妹这一次吧。”孙权道:“你若告知我那贱人去处,我便绕你之过。”孙尚香道:“哥哥欲如何处置吴姬?”孙权道:“这贱人骗的我好苦,我必将之碎尸万段方泄我心头之恨。”孙尚香道:“吴姬乃苦命之人,虽心在陆逊处,却从未做过对不起兄长之事,还请兄长从轻发落。”孙权道:“好个从未做个对不起我之事,暗地里私会情郎,还不算对不起我?今日你若不说出他二人在何处,休怪我不念兄妹之情!”孙尚香哭道:“哥哥如此绝情,妹子伏罪便是。”孙权怒道:“来人,将郡主押入大牢,待我回来再治你之罪。”侍卫踌躇不敢动手,孙权喝道:“汝等想抗命不成?”侍卫无奈,只得过来拉孙尚香。
孙权正怒孙尚香不肯说出吴姬下落,却听下人唱道:“国太驾到。”回头看时,国太正颤颤巍巍的由丫鬟扶着过来,从人赶紧跪下。孙权大步走到国太跟前扶住,道:“母亲身体不好,就在寝宫歇息便是,怎么到这里来了?”国太举起龙头拐杖朝孙权当头便打,孙权不敢躲避,硬挨了两下,只听吴国太骂道:“枉你为一国之君,竟如此不顾亲情!尚香虽不是你亲身妹子,却是老身唯一的女儿,你怎么忍心将她治罪?”孙权道:“母亲息怒,孩儿也是一时糊涂,只是妹妹一直不肯说出吴姬的下落,孩儿因而恼怒于她,但孩儿并未为难妹妹啊。”国太怒道:“吴姬只不过一妃嫔,你居然为了她要责罚你妹妹?”孙权于是将孙尚香的话又复述了一遍,国太才道:“我原以为这吴姬只是贪图荣华富贵,没想到却还有这等私情!既如此,尚香,你便将吴姬去处告诉你哥哥便是了。”孙尚香哭道:“母亲,吴姬与我情同姐妹,且心思单纯,尚香实不愿将她送入死地。”国太见她这样,也不愿过分逼迫于她,乃对丫鬟香茗道:“香茗,你一直侍奉尚香左右,必定知道吴姬去哪里了,快快说来。”香茗乃道:“香茗不敢说。”孙权喝道:“你既知道,何不早说?快快说来,否则定不饶你!”香茗恐惧,乃道:“我只听闻夫人说起要去报国寺。”孙权听罢,也不多话,疾步向宫外走去,一众侍卫赶紧跟上,国太乃命人扶起孙尚香回到房内,母女二人相互安慰不提。
却说孙权来到报国寺,不待通报,疾步入内,主持方丈赶紧出来迎接,孙权喝问道:“吴姬可曾来过?”方丈答道:“夫人方才来上香,此刻正在寺中游玩。”孙权命他不用跟随,自行带从人入内。孙权在寺中寻了半响,终于在后山的树林中见到吴姬,果然正和陆逊在那里叙话。只见吴姬伏在陆逊肩头哭哭啼啼,孙权看得一把无名业火从心头烧起,拔了从人的佩剑便冲了过去。两人见他冲过来,赶紧分开,正欲跪下,却见孙权两眼怒火,手提宝剑,到得跟前,冲陆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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