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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斗和白玉商量已定,于是起身穿好衣服,步出房门,但见外面已天光大亮,阿斗恐白玉为外人所见,乃用其衣服上的纱绸遮住其面容,二人疾步来到藏欧阳楚的房间。欧阳楚还在昏睡,由于长期在暗室里,脸色有些苍白,阿斗默记天书上的功法,潜运神功,在欧阳楚头上磨挲了起来,他神功初成,还不熟练,显得有些吃力,白玉在一旁看的焦急万分,却帮不上忙,过了片刻,只见二人身上均冒起丝丝白气,渐渐越来越浓,将二人笼罩其中,不辨你我,白玉知道阿斗运功到了关键时刻,不敢打扰,只是静静的等待,如此又过了约一炷香的时间,白气已充满了整个房间,阿斗没想到这法门用起来消耗功力如此之巨,自己如今已有百年功力,竟感觉真气有些接济不上,现在罢手显然已是不能,只好强自支撑,堪堪稳住发功不让中断,否则二人恐怕都有性命之虞。白玉紧张的双手都攥出了汗,心中十分担心,不料就在此时房门忽然被推开,走进来一个手提竹篮的老头,白玉大惊,不知是谁,第一反应就是赶他出去,谁知那老头见房内这般情景,又见一个如此美貌的女子向自己走来,觉得十分惊讶,大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在这里?房中怎么有这么大的烟啊?”阿斗被他一惊,心神荡漾,险些将真气提不上来,赶紧定住心神,继续施法,白玉大急,拽住老头就要往外拖,奈何病后体虚,连这个半百的老头也拉不动,反而将老仆惹怒,大声道:“主人命我看守这密室,你是何人,竟敢擅自闯入?”阿斗曾嘱咐他好生看守密室中人,不教外人知晓,现在见到这陌生人进来,自知失职,害怕阿斗责罚,急忙甩脱白玉,冲到平日藏欧阳楚的地方,越近雾气越重,朦胧中只见一人端坐地上,另一人站立,伸手在其头顶不知在做什么,心中大急,怒喝道:“何方歹人,敢到这里撒野?”疾步冲到跟前,用身体向阿斗撞了过去,阿斗吃他这一撞,经受不住,跌跌撞撞的被推到墙角,胸中翻涌,噗的吐出一口热血,浑身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提不起半分力道,一屁股坐在地上。
白玉大急,冲到阿斗跟前,将他扶起,只见他双目紧闭,脸无血色,浑身软绵绵的似被抽干了一般,不知死活。白玉又急又惊,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此时白雾渐渐散去,老仆方才看清自己所撞之人乃阿斗,也自惊骇,急忙走到跟前,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呼吸仍在,乃说道:“主人性命无碍,姑娘不必担心。”任他再如何老眼昏花,此时也能看出这女子与阿斗关系非常,见她不答话,只是在那里啼哭,也不知该如何劝解,于是起身去看欧阳楚,此时欧阳楚也昏迷过去,倒在地上不知死活,老仆又探了一下他的气息,还好也活着,现在只得等阿斗醒来后再做打算,老仆心中惴惴,不知该如何向阿斗交代,放置好欧阳楚后,走到白玉跟前,说道:“姑娘先不要伤心,都是老奴不好,冒冒失失的将主人撞伤,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把主人救醒,咱们先把主人抬回房中,请个大夫来看看如何?”白玉点了点头,老仆于是将阿斗背起,往其卧房走去,白玉这才想起欧阳楚,赶紧过去看看他,感觉并无大碍,方才跨出密室,将门关上,疾步跟上老者,来到阿斗房中。
春梅还没回来,房内仍旧像昨天一样,老仆将阿斗放在床上,对白玉说道:“劳烦姑娘代为看觑主人,老奴这便去请大夫。”白玉点点头,示意他自便,老仆于是出门而去。白玉坐在床前,呆呆的看着阿斗,但见他脸色苍白,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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