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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战龙住院后的第三天晚上八点。
绿毛手中拿着一打a片兴冲冲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黑暗中一钉耙扫在了绿毛的背上,绿毛“咣”地一跟头栽了出去,手中的a片七零八落散了一地。
谭晓强挥舞着手中被锯成两截的九尺钉耙连续打在绿毛身上,痛得绿毛哭爹喊娘,身上被钉耙扎出了数十个大大小小的洞,虽然洞不深,却足够让绿毛血流不止,直到绿毛被打得不省人事,谭晓强才转身离去。
晚十点二十四分。
刚从游戏厅里出来的丰少伸了个大懒腰。
黑影一闪。
一个麻袋不偏不倚地扣在了丰少的头上,丰少急忙伸出手去扯麻袋,不等他扯下麻袋,谭晓强一钉耙就给他送路边了,丰少“扑通”摔了个狗啃屎,跟着谭晓强对着丰少一顿钉耙、拳脚相加直到丰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为止。
晚十二点。
阿炮家中。
卧室的铁床吱嘎吱嘎来回响个不停,阿炮正和女友激烈地做着“床上运动”,二人“干”的正欢时,“劈里啪啦”,一阵清脆的玻璃“化整为零”的响声传来。
沉浸在快感当中的阿炮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搞的极端愤怒,他光着身子走到窗边,楼底下的谭晓强若无其事的两手叉腰向上张望,阿炮破口大骂:“操你妈,你就在那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阿炮急匆匆地套上裤子,意犹未尽的女友不满地说道:“快点回来啊。”阿炮不耐烦地回应:“知道了,知道了。”说完他就光着膀子走出屋子。
阿炮气冲冲地冲到楼下时,楼下空空如也,阿炮心知不妙,转身欲走,却被埋伏在角落里谭晓强一板砖干晕在地上......
半个小时后。
阿炮的女友见他迟迟不回来,穿上衣服走到楼下,刚走出门洞就看见光着膀子浑身是血的阿炮倒在地上。
“啊――”一声锐利的尖叫划破了夜深夜的宁静......
萧战龙住院后的第四天傍晚。
病房内。
雪儿正一口一口地喂萧战龙吃饭,每当有一口饭送入萧战龙的嘴里,萧战龙就迫不及待地大口咀嚼,雪儿看着他狼吞虎咽的吃相含笑不语。
萧战龙抬眼看了一眼雪儿,两人目光对接的一刹那,雪儿眼中的盈盈波光,不禁让萧战龙心中砰然。
雪儿红了脸:“看你那吃相,一会再把舌头给咬下来!”
萧战龙像个小孩子一样地撅起嘴:“不吃了,不吃了。”
雪儿嫣然一笑:“宝宝乖――吃饭!”
萧战龙忍住笑:“那你亲我一下。”
雪儿忸怩道:“你讨厌!”
“那你让我亲一下也行!”
雪儿脸颊绯红,慢慢地闭上眼睛。
萧战龙心中像揣了一只小兔子一样,扑扑跳个不停。
萧战龙费劲地一点一点接近雪儿。
“吱嘎――”病房的门不合时宜的被人推开。
萧战龙刚要骂人,却看到两位道貌岸然的警察走了进来。
一位白脸警官对雪儿说:“你先出去一下。”
雪儿看了一眼萧战龙,萧战龙默默地点点头,雪儿起身出去后,两位警官在萧战龙病床旁正襟危坐。
刚才的白脸警官开口道:“我叫张迪,你是萧战龙吧?”
“你要不知道我是萧战龙还来找我干嘛?”
张迪一愣,厉声道:“你少在这给我嬉皮笑脸!谭晓强是你什么人?”
“我们是兄弟,他出什么事了?”
张迪冷笑:“还真是兄弟啊......”
萧战龙从张迪的口中得知;昨天晚上,谭晓强分别把绿毛、丰少、阿炮打伤,法医鉴定结果为轻伤害,现已被警方拘留,择日提起公诉。
张迪临走时扔下一句话:“这件事因你而起,你最好收敛点,不然有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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