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过来！”林风兴奋的朝前阵督战的亲兵队长连连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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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两千重骑兵几乎死伤怠尽，铜炮发最后一声怒吼，轰杀了大片骑兵，踏着同僚的重重尸，最后几百名遍鳞伤的重骑兵终于突破了火枪阵型，蛮横的把人墙撞一个的豁，然而汉军的人数实在太多，阵型实在太过密集，在无数层人的阻击之后，战终于失去了速度，愤怒的骑兵随手扔掉三米半长的长矛，刀四下砍杀。

“他们不是八旗兵……”周培公苦笑，“除了前锋营铁甲之外，图海的骑兵大分都是汉人……”

周培公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大分都在……”

“……大帅有令……杀敌者重赏……后退者没收田地、全家斩首……”一名军官嘶吼着手舞长刀，奋力的将尸斩得稀烂，拳打脚踢的命令士兵填上缺。

图海的帅旗此刻竟然近了战场之后，督阵的清军军官已经连斩了十数名突击不力的军官，然而此刻已经伤亡过半，望着两军阵前堆积得象一座小山的尸，清军不由一阵气馁，汉军此刻亦死伤惨重，火枪营几乎减员三分之一，从午后开始，这一仗已经打了两个多时辰了，双方均是米未、疲力竭。

这一波清军明显力不济，在密集的火枪击下半路上就几乎死伤怠尽，队伍最后的数十名骑兵心胆俱寒，迟迟疑疑的犹豫不前，尴尬的立在阵中不不退，后阵的督战官大怒，一挥手，一排箭镞激而至，将这数十名官兵连人带成了刺猬。

“汉军旗也是八旗……”周培公尴尬的纠正了这个误会，解释，“他们是包衣隶……除了家生隶之外，各地的锐军士也有许多都被收拢到王爷贝勒门下，圈养几年后再放去授官，文武皆是如此，清许多官员都是自各大王府门下……” [page]

“砰——轰……”一名右手齐肩斩断的炮手不顾边惨烈白刃战，拼着最后一气力燃了药捻，近距离轰击之下，死人死被轰数丈，残肢断臂漫天飞舞，阵前蜂拥而至的清军攻势顿时为之一缓。

被后坐力震倒的瑞克连连气，嘶声叫，“队形……队形……”

“开炮……开炮……”混的战场上，瑞克古里古怪的中国话尤为刺耳，连声响，霰弹轰然，铅铁砂如同一把铁刷，把已被火枪打得稀稀落落的重骑兵轰下来，白烟散去，火枪兵们恐惧的看到，数十名全血的重骑兵居然一时未死，拍着同样血淋淋的战扑了上来，在阵列前提起最后一气息，猛拉缰绳，策动垂死的战腾空而起，凌空扑下，密集的枪声后，半空中的骑兵鲜血狂，沉重的尸压倒了一片火枪兵。

对面跟在重骑兵之后的清军骑兵仿佛无穷无尽，一波接一波的连环杀到，丝毫不顾左右两侧拦截的火枪击，拼命朝重骑兵突破的扑来。顷刻之间，这个队列的断层尸堆积如山，前列几乎半数的汉军士兵扔掉火枪腰刀。传令兵几乎都集中在这里，挥舞着腰刀拼命嚎叫，“……大帅有令……杀敌者重赏……退后者没收田地……全家斩首……”

的重骑兵一列接一列的栽倒在冲刺的路途上，战长嘶，垂死的伤兵绝望的大声，火枪轰然连响，万多士兵咬牙切齿的大互相咒骂，菱形的重骑兵阵型如同一只大菠萝，在火枪兵的密集击下越削越薄。

“哦，明白的，跟养狗差不多嘛……”林风恍然，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一拍脑袋，一把抓住周培公的衣襟，急切的问，“他们的家人也在北京吧？！”

林风狠狠的吞了一唾沫，苦涩的，“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八旗铁骑，果然天下无双……”

“汉军旗么？”

清军哗然，后续攻击的队明显一滞，队伍中传数声低声的咒骂，正在此刻，对面的汉军军阵忽然停下了

“刀……刀……砍……砍！！……”瑞克瞪着血红的睛，着气纵声长呼，数百骑战几乎同时翻倒，摔下来的重骑兵能站起的寥寥无几，瑞克手腕一抖，细长的剑笔直的朝一名不住挣扎的重骑兵刺去，铿锵一声脆响，刺在铁甲上的长剑登时断成两截，瑞克想也不想，飞起一脚蹬在他的前，把他蹬翻在地，重骑兵随即被无数只军靴踩成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