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说的是满利的荷兰语，克菲尔伯爵顿时愕然，这才猛地想起，那时在澳门时，左右同胞以及一些欧洲商人的说法和告诫。

慌之下，自镇定，正：“尊贵地大汉皇帝陛下，您前的这个人，是西班牙王国陛下册封的正式贵族，他知晓一切文明世界的礼仪，但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在这个世界上，有哪一个国家，会迫一个外国使臣在他们的君主面前双膝跪下！！”

他摇晃着手臂，“陛下，请恕我无礼，但是我仍然要说，您的所作所为是没有理的，是不符合外惯例地，我诚挚地希望您能收回这令整整一个国家都无端的蒙受屈辱的命令！！——”他再次躬，“我信您是英名而睿智的，非常谢您！！”

对方情词并茂，说得人肺腑，林风却打了一个哈欠，，“你就是那个西班牙使者？！”

一旁的汪士荣变，“陛下，此人居然如此无礼……”

林风摆摆手，“算了，这会正和他们打仗来着，所谓两国战，不斩来使，他这会就算不跪我们也不能杀他，不如就这么算了吧？！！”

汪士荣缓缓摇，“陛下此言差矣，我天朝向来以礼法立国，威慑外域，本国民、大臣朝见陛下尚且要跪拜颂圣，他区区一个洋，难就不能么？！”他的神变得非常严肃，认真地，“难在陛下看来，这些红番比咱们天朝的民大臣要了一等？！！”

林风大吃一惊，他实在还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会抛这么一条可怕的理论。这大帽可真着实不轻，即使是皇帝也是万万不起的。

“哦……有理、有理！！”林风有些尴尬，端起茶杯，借着喝茶掩饰过去，末了摆一副虚怀若谷的姿态，赞叹，“其实朕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纪云真得我心也！”

转脸朝象克菲尔伯爵，却又是换了另外一副表情，冷冷地问：“这么说，咱们若是派了使者去见卡洛斯二世，也是可以不行礼了？！”

克菲尔惊讶的，“当然不是，”他急忙否定，“难陛下没有看到，我刚才已经用朝见君王的礼节拜见您了么？！

“不对、不对！”林风摆摆手，“你这是用会军人的礼节来见我——一般来说，在东方，朋友间会面，都是得相互下跪的，只有在军队里，军人们穿上了铠甲战袍，才可以使用单膝下跪的礼节！”他摇摇，“看来，朕这个皇帝还真是失败得很，在你们西班牙人里，朕连和你们平起平坐的资格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