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人。

稍稍沉默，王夫之对林风伸一支大拇指，摇叹，“汉王雄姿，真有龙盘虎据之态耶？！”他苦笑，“东虏祸天下久矣，我大汉江山竟失数十年，老朽昔年也曾举兵相向，亦曾就仕于大明唐王麾下，奈何时运不济，终不能驱除鞑虏，汉王能立此伟业，真令人好生相敬！！”他慨万千，叹息，“而今北上中原，人人着汉家装扮，真彷佛前世！”

林风笑了笑，类似的话他都听得耳朵起茧了，一般随便来个陌生人就得提这个事，他客气的，“先生缪赞——请坐！”

待王夫之坐下，林风对他说，“我听顾炎武说，咱们国监去年就曾请过先生，不过先生没有过来！”

“不错，”王夫之了，“若是大汉不开‘明’、‘明医’新科，老朽也未必会来！”

“怎么说？！”林风惊讶的，忽然来了兴趣，要知这次开新科举可以说是他一力促成，在这个方面，朝廷上下除了少数几个有识之士之外，能大力赞同的人可真没几个，“难船山先生也觉得咱们开得对？！”

“当然！”王夫之彷佛有惊异，看来汉王虽然对自己情，但显然对自己的学术不够了解，“老朽生平素来主张‘气有聚散，而无生灭’，且‘行可兼知，而知不可兼行，’以格与致知互补，故大汉开明科，令读书人明了知行之，实与老蠹愚见相合！！”见汉王满脸迷茫，他急忙补充，“老朽的见识非理非王（注：此的‘王’指王明），但又似理似王，非别心裁，实乃数十年读书悟所得，昔日宋时就有前辈申义，王某只是拾人牙惠而已！”

这个老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林风本一雾，面上却是连连赞叹，“好、好、好！”

王夫之见林风似乎有不明白，当下从袖里取两个本，伸手递给旁边的侍从，对林风拱了拱手，“这是老朽近年所撰，一本是明目唤《周易外传》；另外一本则为《尚书引义》，讲述天人之，望阐前人未发之言；申古人未举之意——还请汉王指！！”

林风下意识的接过书本，随意翻了两页，笑着，“好、好、好！”

王夫之微笑着，“其实古人于此早有定论，而宋时多有腐儒，误解先贤遗论，至程、朱者，更是荒谬悖论已极，贻误大明数百年，确是令人扼腕，”他对林风拱手，“幸得汉王拨反正，开前朝之未有，天下幸甚！某以为……”

“咳……咳……”林风咳嗽着打断了王夫之的话，苦笑着，“这个……这个，船山先生，老实跟你说吧，您说的这个我不大懂，”见王夫之脸一变，林风急忙扬起书本补充，“不过我觉得您所说的，大概就是要读书人讲究实际，另外除了死读书之外，还得多搞实践是吧？！”

王夫之愕然半晌，沉良久，方才缓缓，“非其全意，但大如是！”

林风一拍大，“是吧，其实我也是这个意思，所以这里才开了这个科目，让天下士林好好研读！”他朝王夫之大笑，“其实先生也不同咬文嚼字，其实咱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也算是殊途同归吧？！”

王夫之哑然失笑，这个汉王确实有趣，自己不学无术也就罢了，还拼命给自己脸上贴金，但此刻却也只能苦笑着附和，“正是如此，王某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