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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急得直搓手。常长一路急急赶到维持会里，袁大正双脚翘在一张桌上悠闲地哼着小曲混着日。袁大常常说“当天和尚撞一天钟，是最上乘的混日方法”。常长急急忙忙来的时候，袁大脚都懒得从桌上放下来，便对常长数落：“常兄弟，瞧你那急样，天塌下来有日本人扛着，地陷下去，有矮个填着，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要你急成这个样，你这混日的本事可没有学得到家。”常长却大声；“那事是不是你的？”袁大一听事不对，急忙放下桌上双脚：“什么事什么事？”常长：“日本人让常家帮演一场戏的事！”袁大立起：“不是不是，这事不是我的。那一次我想在日本人面前替你说两句好话，结果日本人让你去比武把你得半死不活，我都觉着我袁大不是个人。现在我怎么敢无事给你添。”

常长一听袁大这般说，心的火气下了大半，便缓和着对袁大：“这事不是你，就只能是一个人的了。”袁大冲而：“汪有礼。”常长：“不错。”袁大：“这狗日的汪有礼，他妈的已在咱们兄弟上拉屎拉，他妈的还要生事给咱们好瞧。”常长：“他是卖咱们去讨好日本人。”袁大：“对对。”接着又：“常兄弟，只是这事该怎么办？”常长：“还能怎么办？只有演了。我怕的是我师父他们着不演就糟了。”袁大：“常家帮不会一逃了之？”常长：“日本人既然让常家帮演戏，常家帮不演了这一场戏，日本人城门决不会放常家帮的人去。唉！这一场戏是非演不可了，只是别要什么事来。”袁大：“是啊是啊！常兄弟，这事你们常家帮可要小心谨慎了。”常长：“嗯。”

天黑的时候，常长黑暗中回到常家帮。常长现在从不白日里回常家帮了，见不得人的人当然只能天黑了回家。常长刚一常家帮大门，便见大师兄夏志扬在大门里拾着条椅坐着，显然是候着自己。夏志扬已对门来的常长：“姓常……姓长的，你还好意思回来，你的脸比城墙还厚。”常长不说话，转伸手合上房门。常长合上房门锁好了转回，从坐中立起的夏志扬已伸手一把揪住了常长上的衣襟，对常长恨恨：“你以为你不说话，你的好事就没有人知了？”常长任由夏志扬揪着上衣襟，即不反抗，也不说话。夏志扬气乎乎：“说，这一件事是不是你的？”常长：“不是。”夏志扬怒声吼：“你有说了真话，是不是你讨好你主日本人卖了咱们常家帮？”常长：“我已经说的是真话，这一件事不是我的。”夏志扬：“姓长的，你不是人，不是男人，不是汉，你敢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