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昇喝了饮料，说，“至少你看到的能用来当对照组。”

工作表现不好，作业检查不合格，戚屿既沮丧又不甘心。

他知傅延昇肯定有办法，但还是忍不住问：“你去了就有用？”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要真了手脚，肯定会留下把柄，只要抓到一个就能萝卜带泥，查一串，可你现在呢，是萝卜的叶都没看见，还把自己晒成了……“傅延昇言又止地笑了笑，”说了你又生气。“

戚屿：“……”

这tm和说来又有什么区别！？

他瞪着傅延昇，气得牙，可心里又一阵伤悲秋：碰到他这么笨的学生，傅老师大概是不会答应去陪读了。

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承认，自己好像确实没用的。

傅延昇见戚屿难得没反驳还一脸落寞的样，不由问：“怎么了？开个玩笑，还真不兴了？”

戚屿着杯闷声：“没什么。”

傅延昇望着他，也不说话了。

两人就这么沉默相对了半分钟，戚屿郁闷：“你老看着我什么？”

傅延昇低声说：“看你好看。”

戚屿：“……”

傅延昇笑了笑，又安他：“好了，我不都说了明天陪你一起去抓坏人么？别难受了，嗯？”

戚屿：“…………”

这哄小孩似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等一下，他是又受到戚枫那小的磁场影响了吗？

为什么他觉得傅延昇现在看他的神……这么情？

傅延昇：“你原本明天是怎么安排的？”

戚屿：“我本来打算带吴双和我爸给我安排的两个保镖，四个人直接开车过去，如果你一起的话，就得换个七座的商务车了。”

傅延昇：“薇那个秦总给你安排的秘书呢？”

戚屿摇：“她不知我周末打算去宁城，我这次本来就是想去搞突袭调查。”

傅延昇又笑了：“我发现你这人特别一。”

戚屿：“？？？”

傅延昇：“说要调查就一个人钻角尖似地死磕，像是跟什么人较劲儿似的……你就没想到求助专业人士？”

戚屿一愣，找专业人士？这不算作弊么？

不是傅延昇要考察他能力？所以他才都自己来的啊。

“调查这事本来就得像搞谍战，需要埋伏，也需要耐心，你不知调查公司查企业的真实状况，经常一队人一蹲就是几个月的么？”傅延昇一顿，说，“你带这么人就想查问题，肯定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