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里作为证据……”卫天瑞一边解释一边为戚屿介绍他们带来的设备，“如果录音笔放置顺利，我们会随时随地把录到的信息文件发给你，一旦你听到什么不对劲的内容，就告诉我们，后续我们再选合适的时机请你面。”

戚屿：“什么时机？”

傅延昇在边上说：“可能人赃并获的时机。”

卫天瑞：“没错，不到合适的实际，你尽量保持原先的工作和生活节奏，不要让任何人看端倪。”

戚屿：“……”

戚屿低声：“那我这周末岂不是白来了？”

“也不会，我们对薇的一些情况不大了解，还需要你跟我们讲讲，”卫天瑞说着又指了指李光的衬衫扣，“李光上有微型摄像，一会儿他和贺景硕就去服装厂，你也可以留在这里一起看看。”

戚屿告诉卫天瑞，薇在国内一共有三个厂房，这里是第二大的一个。

他从公司日志上看到，邱明的儿邱如松每个月都要来这里两次，主要负责一批国内销售市场的服装厂和验货的事项。

服装厂的工人实行三班倒工作制度，除了节几乎全年无休，所以周末也有工人和理人员坐班。

“你打算让李光扮演什么类型的贸易商？”戚屿皱眉，“薇的厂只薇自己品牌的衣服，正常情况下不会与外边的贸易商合作。”

傅延昇在边上抱臂：“据我了解，大分品牌厂房还是会偷偷接外包——尤其是没有直属的企业拥有人看的厂，只要机空着，工人有空，原材料有剩，很少有人会放着能利用的资源不用。只不过像薇这么大的厂，主可能有长期合作、信任度更的私人客，一般不大可能会和初次见面的贸易商合作。”

卫天瑞：“是的，但不如何，我们先去试一下。”

和他们初步讨论完后，戚屿直慨，这哪里是调查？这都算是专业级别的侦查了吧？

跟他们一比，他之前那些确实只能算是小打小闹了。

下午三，戚屿坐在招待所房间的电脑前观看屏幕中实时录像。

只见李光和贺景硕门后在附近打了辆车，直接开到了薇服装厂正门，和门外大爷一番涉后，几人顺利了厂，之后来到了一间接待室，坐了大概三十分钟后，又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同时，录音里也有同步的声音传来。

“我是科室值班经理，我们厂长和业务经理今天都不在，你们有什么想谈的合作礼拜一再来吧。”

李光起：“那能不能先让我们参观一下厂里的车间和设备，我们想看看能不能满足我们的要求。”

女人略带歉意：“不好意思哦，这个我们不给随便参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