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里的意思足够明显，清清楚楚的告诉了她，如果秦母对她有污蔑或者是别的不好听的话，她并不能答应秦母这些全不让秦墨知。

秦母审视了她片刻，终于冷笑了起来。“程安安你倒是聪明的孩。”

“谢谢秦夫人。”她状似听不懂一般，态度一直很谦逊，倒是让秦母想挑刺都挑不来。

程安安对待看清自己，或者是对自己不善的人从来不会手下留情。但她今天面对的人，却不容许她有分毫的不敬，不然即使她再怎么委屈，吃亏的也总是她。

在秦夫人和程安安之间，秦墨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秦夫人，而不是她。

气氛僵滞了片刻。

等再开，却是程安安先打破这寂静。

“秦太太，既然你今天是有备而来，不如直接开门见山吧。”她的指尖轻轻地敲了敲杯沿，低垂了眉，看着秦母的神却是一丝不苟的。

秦母顿了顿，这才说：“你应该也猜到我想说什么了。”

程安安目光闪了闪，被否定的滋味无疑的难受的，并且她自认为她并没有错什么，自然有些不满。“抱歉，我还真的不知你们这些养尊优在上的贵妇人在想些什么。”

这话虽然听起来有些讽刺，但实则义却是堵了秦母的话。

秦母迟疑了片刻才说：“我先不说你的家世背景，以及你现在的工作质和状态，单单说你和秦墨在一起不能给他任何帮助，反而到给他惹麻烦我就不喜你。”

虽然好了准备，但亲耳听见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程安安的目光闪了闪，面上却没有显半分沮丧的表情。“是吗？其实有时候我和秦墨在一起的时候也并不是很喜这状态。”

没想到她会接着她的话下去说，倒让她开始审思一直以来认为是程安安死缠着秦墨不放的观是不是真的是错误了。

秦母见她面上还是笑着，对这个女孩其实更多的还是肯定，但是立场不同，涉及了秦墨，她一也不希望秦墨走错路。

“秦墨是我从小带大的，他一直都是站在端的人。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这样，程小其实也是优秀的人，只是和秦墨就有些不合适了。”

她的称呼从一开始的“安安”变成了“程小”。

程安安听在耳里，心下倒是打起鼓来。

秦母接着：“但是你现在也算是秦家的媳妇了，我虽然不是很喜你，但是如果你愿意改变的话，我还是愿意接纳你的。不仅是我，还有整个秦家。”

程安安拿着杯的手一颤，正想说话，又听秦母：“秦墨要的不是一个装饰门面的洋娃娃，程小你足够漂亮，又年轻，连我看着也喜。但是秦墨以及整个秦家都希望秦墨找的妻是能和他风雨同舟，比肩共立的。而不是一味躲在男人后，什么担当都没有的女人。”

她这话说得严厉，字字戳着程安安的心窝，让她疼彻心扉。

她抬看去，秦夫人的脸上神严肃，看着她的神也是凌厉的。

她心一窒，想要为自己辩解，却是半句话都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