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顾易安：“……”报应来的真快。

坐了片刻，时间也差不多了，屋外已经开始飘起了雪。

徐紫鸢把她顺手脱下的外披在她的肩，一直送到门，“路上小心些。”

秦墨正双手在袋里，站在院门等着，程安安站在台阶上微微笑着，着顾夏天的小鼻尖亲昵的凑过去讨吻。

顾夏天刚睡醒，神十足，抱着程安安就是不肯撒手，“我要和香香阿姨一起回家睡觉。”

顾易安实在看不下去，直接把顾夏天给拎了下来抱在怀里固定住，这才看向程安安，意有所指，“喜就自己一个玩玩。”

一个……

玩玩。

程安安被顾大少这么直白的话雷得不轻，摸了摸鼻尖装作什么都没听见，赶退避三舍。

院外停着车，秦墨一袭的外站在车门旁，纷纷扬扬的雪落下，在他的肩落了一丝的白，衬得他那双越发的幽诱人。

她顿了顿，见他脸并不好，微微愧疚，“我来开车吧。”

秦墨挑了挑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让她去，“雪天路，你不行。”

程安安从x市一路赶过来，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休息，这车怎么敢给她开，磕着碰着会有人心疼的。

程安安也不矫情，脆脆坐了去。

雪越下越大，夜人静，路边的商铺都早早收了摊，一片暗沉。

他放缓了速度，开了空调，调了调温度，“离家还有段时间，先睡会？”

程安安却摇摇，满腹的心事，她睡不着。

秦墨也不勉。

不知是不是气氛太过好，秦墨突然想起苏谦诚曾经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苏谦诚后来约过秦墨，在酒店的吧台上。

他指尖端着一杯血腥玛丽，看着那酒对他笑。

他说：“秦墨，其实到如今我却不那么羡慕你了。你只是比我运气好罢了。”

秦墨那时候一挑眉，倒是不在意，“是么。”

苏谦诚笑了笑，抿了酒，微微皱起了眉，“其实我比你更先遇见程安安，在z大的升旗台上。”

他也见过初时不染尘埃的程安安，也见过她最清新的时候，也为那时候的她怦然心动。

只不过他这一步晚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抢先过一次。

秦墨抬眸看他，神不变，微微勾，“最先遇见又如何？”

是啊，又如何。

她始终是不知她最先遇见的人是谁，就算知了也不会有多大的反应吧。

苏谦诚晃了晃，对自己现在还心存侥幸的想法自嘲了。“不过，你最适合她。这个世界除了你，怕是再没有谁能让她动心，心甘情愿被拉下神坛。”

秦墨不以为然，这个神坛是他亲手打造的，上面站着的人只要他愿意，能立败名裂。

但是他不愿意，因为神坛上站着的人，也是他的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