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看着陈嘉玥灵动的表情，越发觉得有些东西在不经意间就这么走了。“嘉玥，你……过得好吗？”陈嘉玥刚刚死里逃生，这话问的似乎有些病，但陈嘉玥却听懂了，“我很好！莫非，我从小到大一直乖巧看上去逆来顺受，但也没逃得过，平静的生活总是不经意间被人打破。无论是儿时的景凡霖，还是后来的你，或者是之后的唐喆。你们行闯我的生活，连招呼都不打，霸的丝毫不顾及别人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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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站直看着陈嘉玥。这么多年，他不敢现在陈嘉玥面前一是他的势力还不够稳固怕连累了她；二是怕陈嘉玥不原谅他。莫非一直以为陈嘉玥心中是怪他的，怪他不打招呼就闯她的生活，更怪他毫无预兆地以那么惨烈的方式离开。直到今天他才知，事实并非如此。

是回国才知陈嘉玥居然有如此的弟弟，也是颇为震惊的，他要是在系统里面改个信息分分钟的事儿。

莫非听了陈嘉玥这话，难得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小玥玥，你直白的可以啊！”

“莫非，我不会离婚的。”陈嘉玥第一次这么正式地和莫非谈起她和唐喆的关系。“当初虽然是唐喆主动招惹了我，但和和他结婚，是我的选择，我心甘情愿，毫无怨言。既然如此自也不会因为你的再次现而有所改变。”

陈嘉玥翻了个白，“莫非，我们认识这么久，我要真是那任人摆布的人，你当初还会对我另相看？你们一个个人一样，可我也不是傻。”陈嘉玥看着莫非的睛，“我选择的我从来都不会后悔！我从不后悔认识你，我也不曾忘记过那段岁月一样。”

“莫非。”陈嘉玥轻轻开，“当年你选择了不告而别……”莫非神一，忽然握了陈嘉玥的手。“我并不怪你。”陈嘉玥看着莫非一脸的张，笑了笑，有几分释然，“听到你事的消息的那一刻，我忽然对自己有一从未有过的厌弃，忽然发现自己有那么多话想对你说却一直绷着，因为那时离别在我中似乎很遥远，结果矫情到最后的结果就是所有的话都变成了遗憾。”

陈嘉玥看着莫非的表情，一个‘是’字卡在嗓里怎么都吐不来。“我又不是神仙，你的那么净利落，警察都没发现异常，我怎么可能发现。”陈嘉玥终究还是开了，“只不过是一觉吧。你知，我的直觉向来很准的。”陈嘉玥看着莫非眨了眨睛。

陈嘉玥回忆起当年的心情，忽然自嘲地笑了笑，“嘉睿当时还怕我傻事，愣是守了我两天。”陈嘉玥看着莫非的睛，这双邃冰冷的眸，当年因为她，第一次有了温度。“其实，当时我甚至想去你事的地方看一看，我一直觉得你可能没有死。或者你想让我以为你死了，或者想让别人认为你死了，又或者是什么别的，总之，我明白了一件事，你从此离开了我的生活。”

“你早就知？”莫非艰涩的开。

莫非忽然打断了陈嘉玥的话，气渐冷，又带着一抹担忧，“你知不知他是什么人？你和他在一起，你……”之前莫非在陈嘉玥面前所有的暴戾都隐藏了起来，或者说和陈嘉玥在一起的时候每一秒都是快乐的，本不会有任何机会把这一面显来。可此刻他却有一恐慌，一真的就要失去她的恐慌，甚至在七年多前，他被迫离开的时候都不曾有过。

“他是什么人，我很清楚。正如你是什么人我也很清楚一样。”陈嘉玥看着莫非，“莫非，你们是一样的人。和唐喆在一起会遇到的危险和你在一起就会消失吗？”陈嘉玥承认这话说的有些狠了，莫非当年不告而别，甚至费尽心机假死离开，就是为了不让她受到牵连，这是他心里这么多年的隐伤。如今这话由陈嘉玥挑明说来就像一掌狠狠地在莫非脸上。陈嘉玥知很疼，但她却不得不这么。

陈嘉玥的心里像被人了一刀，心伤难合。她仔细打量着前的男人，曾经最熟悉的面孔，当年青涩的男孩已经成长为了一方霸主，天立地的男人。不外界对他有多少传言，不他对别人是如何冷酷狠辣，在她面前永远都像七年前那个少年，痞痞的，带着几分邪气，霸又有些无赖。再次见到他，熟悉如初，好似中间分别的七年并不存在。

果然，莫非听了陈嘉玥的话，下意识松开了椅的扶手，脸晦暗不明。“嘉玥，我当年错了是不是？”莫非的语气中有一丝压抑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