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静摇，伸手给她夹了一筷粉丝炖白菜说，“应该还不至于这么惨，明天起，我们饭菜就准备平时的一半就够了。”

摊卖饭利本来就小，他们还把价钱定这么便宜，方文静猜测他们持不了多久。

靳云峰晚上回来的时候，知了方文静摊时候遇到的问题，边吃饭就边跟方文静说，“这情况，你不降价是正确的选择。不过你也不能什么都不，你会蒸馒吗？”

不少人都认识方文静和靳晓晓，就问她们，“你们这送的馒吃饱不？”

与其一顿饭省那么一钱，不如用来让自己吃得更好。

方文静把靳云峰的提议一说，得到了靳母和靳晓晓的两票通过。

在降价，就刚好中了对方的圈。他们现在跟我们打的就是个消耗战，他们耗得起，我们耗不起。”

和面，发面，馒，上锅蒸馒……

靳云峰还搞了个限量供应。

对啊，不给降价，她可以别的。

第二天方文静跟靳晓晓摊的时候，三车上多了一个大蒸笼。

那几家摊，为了拉生意，开始用的和菜都是好的，可价钱比自己便宜。

方文静听他这么一说，睛一亮！

“好。”靳晓晓对方文静有一近乎盲目的信任，她说没事就肯定没事。

不什么年代，免费，这两个字都很让人心动。

“大哥，你别开玩笑了，送的还吃饱，我们这饭还咋卖？一人一个，先到先得。我妈自己的泡菜也是一样，先到先得。”靳晓晓笑着跟这个问她的工人大哥说，接着又说，“大哥你要不要来一份尝尝？我妈的泡菜，味儿可好了，这馒也是腾腾的，香着呢！”

到工人吃饭的，方文静就把免费送馒和小菜的牌挂来。

一钱能买什么？

馒便宜不了两个钱，泡菜是婆婆自己的，也不值钱。

“会啊，你想吃吗？”方文静以为靳云峰想吃，刚要说，你想吃我明天蒸好了。

“我不接受谢。”靳云峰手里还端着碗在吃饭，听媳妇儿这么说，抬用那双邃明亮的睛看着她，带着几分戏谑的说。

说完，方文静就跑去了。

方文静立想到之前他在卫生所的时候说的话，神有闪躲，装作没听到的样，“我去跟晓晓和妈说。”

蒸笼里面都是腾腾的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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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就有不少工人凑过来看。

“靳云峰，你真是太聪明了。”方文静兴奋的跟靳云峰谢。

“那怎么办？别人家饭菜比我们家便宜，我们家的饭菜会不会就卖不掉了？”靳晓晓很担心这，年前跟嫂一起摊挣了不少钱，她正雄心壮志满怀希望呢，这会儿刚过年摊没两天，就得到这个不好的消息，她是担心又沮丧。

“蒸馒，跟大骨汤着免费，一人一个，先到先得。妈的泡菜也可以每天带过去，一样，先到先得，限量供应。”靳云峰给方文静主意。

但是这些东西吃起来好吃啊！

说就，靳母和靳晓晓上就去厨房忙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