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的可能。”

“我的天来过吗？”

“莫非怎么来的？”

“那时候年纪小人糊涂，所以我决定好好带莫非，不准他在年纪小的时候犯糊涂。”

弦抚额：“唉！在你心里，实际上还是没有过当年那坎。”

弦在西区开一间小型pub，叫“morebeautiful”，在娱乐圈里很有小名气，圈内人常在那里聚。

十九岁的妇莫向晚，没有钱躲到乡下去生这个私孩。在肚还不明显的时候，她无意中去了“morebeautiful”打工。

她调酒的手势熟练，技巧也好，和客人很能聊的起来。有状态颓废的男客人趴在吧台上，拿着白小药放到丁尼里，酒还没有喝，就被莫向晚一把泼了。

弦扣了当晚莫向晚的小费，莫向晚说：“不行，我要生孩的。”

这么直接。

弦才发现她的小肚微微凸来，已经快要遮不住了，她很惊骇，“半大的孩，开什么国际玩笑？”

莫向晚把发顺了一顺，她的发是天然卷的，那时候长到腰下，发梢留着亚麻，以前不知是多惹的发型。

弦说：“我介绍一个好大夫给你，就在后面的堂里，地方很隐秘，大夫手法也很好，不会很痛。”

莫向晚说：“该去的地方我都去过了，我不想。”

弦摸摸她的额：“你发昏。小姑娘，你想好了？”

莫向晚对着她笑，眉很，是王祖贤的那眉。睛亮晶晶，瞳仁儿很亮，睫很长很卷，比她酒吧里那些不涂睫膏绝对不门的小妞们还要翘。莫向晚平时都不化妆，大约也因为初，肤有，脸庞有浮，所以弦一开始并没有发现她的五官长得这样好。

莫向晚说：“我就缺一千块了，再存一千块，我就去南汇或奉贤。”

弦看她倔的说话的样，睛愈发的大，眉张扬的，两只手捂住小肚，护仔小母的模样。

这桩闲事就被弦了下来。

莫向晚说她：“弦，我本来以为你是艺术家，原来你是慈善家。”

“没错，我不是弦乐，我是多闲事。”

小莫非被合法生在医院里，弦的关系有时候能通天，一手搞定了难搞的问题。

莫向晚问她：“弦，你为什么帮我？”

弦说了一句特别沉又特别文艺的话：“看见今天的你就像看见昨天的我。”

但凡此时，莫向晚会唾弃弦：“我和你可不一样。”

弦弹一下手里细长条的烟，并不是很在乎地说：“那是一定的，你是你，莫无敌。”

莫向晚自从坐到艺人经纪总监的这个位置上，就有了一个绰号，叫“莫无敌”。这个绰号多多少少有圈里人调笑的味在。

于江决定升莫向晚“奇丽”的艺人经纪总监时，说：“对外除了要应付好媒、片方和平台那些人，你还要帮我搞定公司内外合作的执行经纪们，尤其是那些挂靠在公司旗下的工作室。现在我们很需要整合好艺人资源。”

莫向晚说：“我晓得，凡是‘奇丽’所属范围内的，就应当是我们要把握好的。”

她很能领会于江的意思，正如弦对于江说：“莫向晚是忠臣猛将。”

莫向晚上任的第一个项目，就为公司旗下新近蹿红的网剧小仙女齐思甜争取到了本城卫视大型舞蹈综艺的合作。偏偏齐思甜的执行经纪朱迪晨为她接了网站的一档访谈节目。时间撞了车，齐思甜左右为难。

经纪人里的老油条朱迪晨不无抱怨，对莫向晚说：“有些人是不明白我们起早贪黑，好不容易把网站上下摸熟的苦的。”

莫向晚丝毫不退让：“卫视的项目广告投不少，对思甜的曝光率有好。没有就近原则不讲的理。”

朱迪晨便不客气了，瞪圆了睛：“谁到知卫视娱乐节目半瓶醋，那边的节目网络击率有多？”

莫向晚说：“这样吧，两个节目思甜都上。”

朱迪晨对她冷笑。

齐思甜说：“向晚，飞机都来不及，两个节目相差才一个小时。”

于是莫向晚当晚就坐了飞机去了首都，八个小时后回来，对朱迪晨说：“我已经协调好了，可以让思甜上下一期节目。”

齐思甜自然开心，朱迪晨可就气得鼻瞪睛，万想不到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就把自己给新官的第一个下威给烧糊了。

于江很满意，说：“有取有舍当然困难，两全其也要付代价。”

后来朱迪晨在圈里逢人就说，不知莫向晚下了什么蛊，竟然让网站里那个了名难搞的“葛朗台”同意临时换人。这假设语句是暧昧的，朱迪晨还加上了定语：“人家就是无敌嘛！”

莫向晚听了气馁，在“morebeautiful”对着弦倒苦：“这里就是无风也有三尺浪，我不过就是请‘葛朗台’吃顿饭，把我们新签的百奖影帝最近的档期供他参考了下，哪里就那么龌龊？”

弦一边洗着晶杯一边说：“老板喜的人，同事不喜，同事喜的人，老板不喜。别求人人在你背后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