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拍下照片，对方立时察觉了，双方便顺理成章争执起来，最后总以对方拿五百一千的来了结。

莫向晚冷冷地瞧着，她既不帮腔也不辩驳，好像前发生的一切全然不关自己的事一般。

不过，在和利益面前摇尾乞怜的男人，让她重新审视到了父亲的黑暗另一面。审视的代价很大，她把她自己放到了生活最低。只是那时候的她还不觉得。

直到再次遇到mace。

那是在外滩附近的一间酒吧，那天的莫向晚喝得有厉害，连续服了两颗盐酸曲多。她对白小药片的依赖，超了自己对自己的控制。

白天的时候，吴老师又把她叫了办公室。她以为老师们已经把她完全放弃了。毕竟这几个月，她一只耳朵上打了三个孔，着扎的耳钉，又挑染了发，每天妆上面地课堂，在课堂上酣睡如泥。

父亲最后给她留下的就是这个学期的学费了，用完这笔学费，她和她的父亲就再无牵扯了。莫向晚幼稚地想。

吴老师担忧地对她说：“莫向晚，你已经满十八岁了，老师不涉你的选择，只是想劝劝你，在选择什么决定以前想想你以后的人生，现在的这个选择是不是最对的。”

她摇摇，“我不知。”

吴老师说：“父母不可以选择，但是未来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是可以选择的。”

也许是想不明白吴老师的话，莫向晚在晚上服了小药片后又了三杯生啤，在快要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范拖着她了酒吧的一间豪华包间。

包间内有很多人，摇摇晃晃站都站不住的莫向晚看不清他们每个人的脸。

她只记得领的那个肤很白的男孩问范，“这样就算歉了啊？我哥们儿都被搞休学了啊。”

莫向晚用力凝了凝神，往讲话的人的方向看过去，她只看到讲话的人边坐着个着镜的男孩，他边伏着一个女，一杯接一杯自喝着酒，好像周围发生的一切和他毫无关系。

原来是他，莫向晚想。凭什么？她一瞬间气盛地想。就凭他的告发理直气壮，他告发的人罪有应得。一念及此，她又气馁了。她的父亲本来就错了，她也错了，原来她当时的那条“妙计”虽然没让他留下案底，但是搞得他被休学了。

错了事情就该受到惩罚。她糊里糊涂地想着。

范摇摇手里的酒杯，莫向晚不用看她，也知是什么意思。

她摇摇晃晃地走到他面前，发现他边也是坐了个女的，女伏在他的上，搂着他的脖，笑意地喝他喝着同一杯酒。

好的，原来着镜看上去很斯文的mace喜的是这样的方式。莫向晚突生了一自弃的念，发了狠的，想要下坠的，突破掉她的最低线。她猛地将mace手里的酒杯拿过来，一饮而尽，而后将酒杯一抛，玻璃破碎的锐利的声音割裂了混沌的闹。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连本来狂放的音乐都戛然而止。

有人喝：“你什么意思？”

莫向晚没有去到底是谁发的话，她弯下腰，凑近了这个男人，揪住了他的领，她看到他清澈的中闪过一丝迷茫和一丝疑惑，但她不想再辨别仔细了，她倾吻住他的，她的额撞到了他的镜上，但她顾不上了，她用力地迫着自己将自己中的烈酒渡到他的中。

那一晚的第二段记忆，于莫向晚是混的，但是又很清晰，也许是因为疼痛。各意义上的。

或为壮胆，或为逃避，她在那晚切实的行动之前，又喝了很多很多酒，和mace，也和包房里的其他人。一直喝到轻盈，就像在云间飞翔，脚踏不到实，心再没有任何的负担。

她和mace是纠缠着拥抱着跌跌撞撞一起撞了一间房间。

为什么会是这间房间，莫向晚很糊涂。房间要什么，她很明白。她借着醉后可以胡作为非的理由，明白地、直接地、在这件事情。

莫向晚在黑暗里战栗着脱下短裙，问mace，“这样的歉有诚意吗？”

mace没有答她，而是摘掉了鼻梁上的镜，扔在了沙发上，然后就带着酒气直接吻过来。这就是他对诚意的反馈，他让她知，他也有继续此事的意图。

如果说上一回的mace，在酒醉后毫无杀伤力，任由她来宰割；那么这一回的他，在酒醉后带着一糊涂的霸劲儿，完完全全地掌控住了她。

mace一一吻她，有一带着诚意的认真，教她领略到她从来不曾了解的她自己的的反应。

酒在莫向晚的里起了化学反应，她听到自己发了仿佛完全不属于自己的。

mace在黑暗里问，“为什么要歉？”

她答：“因为上次把你送了派所。”

“不用歉，那天最后你也没怎么样我，你是想敲诈吧？”

她迷迷糊糊想，他原来不知真正的原因呀。她没有回答他真实的那个原因，她觉得那个原因和他没太大的关系，她只是有好奇，“后来你是怎么离开的？”

mace说：“我又没有犯罪，自然就能离开。”

是吗？原来没有犯罪，就可以自然离开。莫向晚失神地想。

mace大约是察觉到了莫向晚一瞬间的迟疑，“你现在想离开吗？”

在黑暗中，莫向晚看不清mace的脸，就像看不清自己的前面的路，既然什么都看不清了，又有什么可在意的？

她不在意。她说：“我欠你一个人情。”说完就抱了mace，用行动告诉他自己的选择。

醉醺醺的半清醒半糊涂的mace也没打算当什么正人君，他冰冷的手指抚摸到莫向晚背后的罩扣，问，“你多大了？”

“二十。”

莫向晚听到mace嗤笑了一声，“还好，成年了。”

然后她的罩就被mace解开，被他打横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他这次确实不像上一次，没有醉得彻底不能动，所以他没有停下越来越得寸尺的动作。莫向晚的脑壳却更加地乎乎起来，直到激烈的疼痛传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