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

这一等就是五个小时，金锦文始终不现，但几个新人的经纪人郝迈到了。他已走了几关系，摸到一些底，见到莫向晚，拉她到无人讲：“这一下辣手了，事实上我们公司上的几个全约艺人除了徐陵，其他全被砍了。”

“毫无转圜余地？”

“徐陵这里是上了节目，可说好的访谈节目说排期排不上他了。”

莫向晚气又呼气。难怪最近脾气火爆的监制不来找她，也没有下通告了。每扇门都关一个死，偏偏她还不知怎么到底是因为什么因由。

郝迈摇：“欺负新人虽然是常见戏码，但是打了招呼都不为所动，我不得不他想。”

莫向晚也不得不他想。她看一看手表，时间快到莫非放学了。她在金锦文门死跺两脚，事情棘手，她觉难办。

郝迈都说：“走吧，我们另寻路。”

莫向晚说：“再等一刻钟，人都过来了，总要有一个说法。”

好在金锦文在这一刻钟之内现了，见了莫向晚他们还在自己办公室外面，一脸惊讶，“你们怎么不到黄河心不死？”

莫向晚已是坐到膝盖发，说：“不讨一个说法，我们哪里能心死？”

金锦文无奈笑：“我就是吃不消你秋打官司的架势，被你缠上了就脱不了了。”

还能这样开玩笑，莫向晚想，一般就不会是因为和她的私人恩怨了。她不免气里带委屈，同为职场女，对方该会懂得。

需要示弱的时候，莫向晚一般不会逞，她对住金锦文讲：“还是请你看一下合同，我们对待这桩事情很认真的。”

金锦文看天晚了，对方也等了自己这样长的时间，心下稍微动摇，再被莫向晚一个委屈求知的神一染，她低声讲：“你们不过是打工的，还不是听上的。小莫，我最最怕的就是你的死认真。死认真没有用，请看清现实。”

金锦文公事上刻薄又势力，但说来的话却实在。莫向晚也实实在在想了好一会，才能消化她这句话。这件事情原不是员工的不好。“莫无敌”在现实前，没有任何胜算。

郝迈在回程路上同她说：“没事，江湖上的风浪，今天得罪这个，明天得罪那个，都是朝夕的事，谁说的清，说不定哪一天又一笑泯恩仇了。”又低声说，“上面不够意思，了事都不知会下面一声，让我们无用功。”

莫向晚又累又无力，脑本转不动。

莫非打她的手机，说早就到家了，要她早一回家。她也想早些归家，家里变数才不多，才安全。

莫向晚回到自家楼房底下，抬看到厨房间的灯亮着，排风也是开着的。她有疑惑，三步并两步上楼。莫非兴冲冲跑来给她开了门，不等她说话就拉她到桌前。

桌上放的是四菜一汤，净清。冷菜还是难至极的酒醉膏蟹，竟然也膏香喜地摆了来。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冲厨房看一看有没有闲杂人等在，但是厨房里是空的。她问莫非：“怎么排风机开着？”

莫非趴在桌上拿筷，要淌下来了，他一边用筷沾了一膏蟹的料咂在嘴里解馋，一边说：“四叔叔老心的，忘记了吧！”

她就知是他，“全是他烧的？”

莫非，把筷举起来，“四叔叔讲要等妈妈回来吃，妈妈，可以吃了哇？”

小孩又饿又馋的模样她最受不了，只好同意。

莫非搛了一块膏蟹，先放到莫向晚面前，然后说：“为了谢谢四叔叔，我把我的橘全给他了。”

莫向晚看他那个小主人的样，不禁笑来，孩还是有亲疏之分的意识，危机少掉几分，表扬儿：“对其他人的帮助，我们是要谢的。你得很对。”

他只是其他人，不可让莫非将他当作自己人。

莫非扒了几饭，又讲：“妈妈，四叔叔家务得很好的。”

他一说就小珠转一转，莫向晚太了解自己的儿了，她立刻就有招数应对：“他不会洗衣服。”

莫非立刻苦恼，只好闷吃饭。

莫向晚自己这样说，倒是想起来莫北那件拉风的d&g还在小区的洗店里。她吃好晚饭洗了碗，去洗店把衣服拿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