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落，切成了三段。”

“实在暴殄天。”

“可不是，在那里买一条鲥鱼容易嘛！就被我糟蹋了，从此以后再不会这么煞风景的事。”

他想，当真不可再暴殄天煞风景的事了。

莫向晚说：“看来你喜吃的嘛。”

他说：“非非也吃，而且不挑。”

他和她都知，莫非是挑的，有鱼虾的时候，绝少碰。但莫向晚一贯严格对待莫非的一些小陋习，莫非也就不太敢将挑的习惯表现得这么明显了。

莫向晚生些微的怅然，怔怔地发着呆。

莫北注意到了，又想握住她的手，只是她的手握成拳，这是她的了自我保护状态。这样的她，他靠不近。她如此不愿来琢磨他的用心，他会有挫败。

他们回到新村里，却发生了意外状况，楼外的消防栓不知怎地爆裂了，把主通淹成了汪洋。

莫北的车本开不去，汪洋另一保安麻哥正在摆石块，他看见莫北，就叫：“把车停隔小区的停车场吧！今天这里是不能停了。”

于是莫北只好再驱车倒来，在隔的停车场停好，再度走到这里来，汪洋里的石块全摆好了。因为这是突发情况，石块也是临时从小区装修房的人家里来了，大大小小，并不规整。

麻哥在那边抱歉地说：“你们小心啊！莫先生，你扶一下非非妈妈吧！”

莫向晚看一看自己脚上的鞋，今天好死不死穿的是尖跟鞋，踩石块一定会像踩跷一样困难。但莫北一手拎好了，已经一脚踏了过去，朝她伸手，说：“来，给我吧！”

莫向晚先是迟疑，但他目光定，伸的手不迟疑，这般执着。若是要回家，只有这样一条路，莫非还在那边等着她。她必须要走，什么都需面对。

莫向晚只得把手伸来，到他的手上。

这样一路到了家里，莫北才放开她的手，去崔妈妈家把莫非接了回来。

吃好晚饭，莫北照例去洗碗。莫向晚走到台上收衣服，夜风拂过，她举望明月，是一圆满，她抱着衣服凭栏遥望。

说不怀念过往，是假的。她记得小时候逢到中秋月圆，父亲会摆果贡品拜月，她坐在台上吃着石榴，日就像石榴一样清甜饱满。亲人们失踪之后，她很久不看圆月了，因自己的大家小家，并不圆满。

有人站在她的后，细微的呼，说明他的小心翼翼。他把手支撑在栏杆上，给她围了一个空间。

莫向晚想要转，但发现转不妙，可能正对上他的脸。

她又小小气急了：“你又什么？”

莫北不不松地围牢她，不让她走，也不殷勤靠近。他说：“月亮为什么这么圆？”

这叫废话废说，莫向晚要用手推开他的手，他的手稳固如磐石，纹丝不动。让她想起多年之前的某个夜晚，他抱着她，她丝毫推不开，后来半推半就，终于沉没。

她又冷下了脸：“莫先生！”

莫北纠正：“叫莫北。”

她不响，他就这样说，“向晚，你不接受我也没关系，我就这样住在你们母边，反正将来非非结婚，儿媳妇的一杯茶还是会送到我手边。”

莫向晚回想要斥他，他快快语说：“你别骂我有病，这是我唯一能为非非的事，我还想更多，可惜你这个当妈的不同意。”

她听了，想了，踌躇了，说：“你这是浪费时间。”

他也听了，但并不愿意多想，他迅速反驳她：“非鱼焉知鱼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