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在你正好和我在一。”

这不是莫向晚最想要的回答，但是弦又能同她讲什么呢？诉清前因，慨后果吗？她凄楚又聊以自地笑了笑，终于一一把饭盒里的饭和菜全吃完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一位陌生的民警走了来，对着屋内指了指，对她们说：“你们两个都可以走了。”

他指的是莫向晚和弦，叶歆上扑上去问：“那我呢？”

民警神凝重，“还需要你继续合我们的调查。”

叶歆又哭起来，对弦忽然就一句：“都怪你。”

这一次，弦没有忍住，轻斥一句：“你又发什么神经？警察同志都会查清楚的。”

叶歆抹着泪，转而扒住了莫向晚的手，哀求：“向晚，你要救我，救救我。我刚刚开始，不可以就这样完。我害怕，我害怕呀！你们不要丢下我！”

莫向晚的手被她扒得牢牢的，如同被溺之人掐住的求生之木。看着面前心魂俱碎的叶歆，她着实不忍心将她的手从自己的手上拨开。然而，叶歆有今日之劫，亦全因昔日的行差踏错，既然承担不住，又为何铤而走险？

最后还是弦看不下去了，将叶歆的手从莫向晚的手上扯开，她盯牢叶歆，说：“你自己好好想想，要好好合警察调查，事情最后总归会平息的。”

一凉气从莫向晚的心底升起来。这个站在自己跟前的弦，语气镇定自若，神情冰冷漠然，丝毫没有一人气，已经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模样了。

莫向晚握了握手，方觉手心冰凉。

她们一起走了去，早有一位律师在派所的接待大厅等候。莫向晚认这位律师是莫北的同事。她想，看来是于江打好了招呼。他，至少是有情意的，对弦不会不不顾。

律师对弦客气地打了招呼，又同莫向晚说：“莫小，莫北正赶过来。”

原本手足渐冰凉的莫向晚缓了气，竟是些许期待，她。

弦忽而朝她笑：“那人待你不错。”

莫向晚也对弦微笑：“于总对你也好的。”

律师同民警稍作沟通，原来弦是被保释的，而莫向晚则是属于调查完毕后的放人。

一行人走派所，天空已完全黑了下来，空气中透凉意，已是快冬的时节了。

律师问弦是否有空，看来尚有诸多问题需要代。

莫向晚缩了缩肩膀，今晚冷得她有些意外。她说：“我先走了。”

说罢，她往后退了一步，弦不约而同也退了一步。莫向晚想起来，她与弦的住不是同一个方向，所以她们的来本来就不是同一个方向。

莫北的同事突然提醒：“莫北来了。”

莫向晚转过对着她来时的方向，地看着一路快跑过来的那个人，那个她一看到就会心生意的人，那个好像只要他在边，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的人。

待他来到边，莫向晚慌忙地将手伸了过去，被他轻轻握住。

莫北说：“我来晚了。”

莫向晚摇摇。

莫北的同事说：“没什么事，你就放心吧。莫小只是被找来合调查的。”

莫北对同事笑：“这是我女朋友，莫向晚。”他看到了弦，转而看看莫向晚。

弦脸上的僵表情松动了一下，先是望一望稍显犹豫的莫向晚，然后笑了笑，脆自我介绍了：“弦。”

她言辞简短，态度大方，没有以莫向晚的亲密友人自居。

她们的来不一样，原来弦也自觉了。莫向晚莫名伤，莫北竟似有所觉，更加握了她的手。

跟着莫北回到家中，莫非已经好作业，正等着莫向晚回来检查。

他从未见过母亲这么失落又难过的样，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对着母亲了一个可的鬼脸，说：“妈妈，放轻松，放轻松。老是张会老的，我给你锤锤。”说着抡起小拳要给莫向晚捶背，被莫向晚捧起小手亲了一下。

莫北拍拍莫非的：“快去上床睡觉。”

此时已经九多了，到了莫非睡觉的时间。平时他总会拖拉一会儿，吃些东西或看会儿电视，但今天没再赖，因不想给母亲增添烦恼，乖乖听从父亲的要求刷牙洗脸上床睡觉。

莫向晚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在沙发上坐下来发了一阵呆。手里的咖啡还未喝，就被莫北拿走了，他为她换了一杯。

她又掂起手机，打开通讯录，犹豫着是不是拨那个号码。

莫北看她如坐针毡的样，说：“于江早就知这事了。”

莫向晚颓然地放下手机，黯然神伤，“以前我只是怀疑，总是不敢去求证。原来真的一直帮着于总一些——一些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