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心疾首地拍着他肩膀问：“为什么他说喜我，你就那么傻，信了呢？”

夏玉瑾怒：“他说话的时候，神情不像作假！”

“上面他说的哪一样事像作假的？还骗得二虎在大冬天傻乎乎地去洛旁草丛待了一晚上，要偷窥什么女神，回来病了半个月。”叶昭气急败坏，“你以为‘狐狸’绰号是怎么来的？这臭小天生就是给人添堵的！撒谎连草稿都不用打，逮到谁就整谁！他八成是看你不顺，在耍你玩呢！”

夏玉瑾见她愤怒的神情不似作假，不由信了几分，结结：“可……可是……”

“没有可是！”叶昭想起往事，咬牙切齿，“他喝醉就到唱情歌，对我唱，对秋华秋唱，对老虎唱，对煮饭老也唱，调还跑，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闹得整个军营都不安稳。没醉就到骗人玩，除了布置下去的任务，几乎都在撒谎，也就剩下几个傻瓜还相信他说的话了。”

皎皎月光下，夏玉瑾整个人都傻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几经辛苦，才从咙里憋四个字：“原来如此。”然后木然转，想回房去。

“等等！”酒意让脑有些发，叶昭一把抓住他肩膀，稍微用力，拖了回来。然后再次凑近，细细地端详着他的脸，忽然，嘴角勾起一个险的弧度，两排雪亮的白牙，森森问，“狐狸喜我，你似乎很兴？”

“没有。”夏玉瑾有不妙的预，想溜。

“是吗？”叶昭长长的睫下，琉璃眸在暗变得漆黑，透着寒光，就像狩猎中的黑豹，她伸锋利的爪，将猎拖掌心。声音却变得越发温柔起来，她慢慢问：“三年期未到，你便急着要给我找接手的男人了？”

只要还有一丁脑的动，都能听这份温柔里藏的杀机。

“这个，我……”夏玉瑾吓得额上沁两滴冷汗，几次挣脱未果，珠急得转，虽不敢直视对方，嘴上却试图辩解，“我只是希望你过上好日罢了。”

“是吗？”叶昭又靠近了一，双似乎不经意地过他的面颊，暧昧，“夫君真是太好心了，好心得让人动啊……”

脸上过温的，战栗中带来诡异的快，那双勾魂的睛，让心开始加速，几乎要跃腔。夏玉瑾觉得这情景似曾相识，慌之下，他想找几句什么好听的来反驳，话到嘴边，却嫌词穷，脆用话问候：“你……”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叶昭已牢牢封上了他的嘴，夹杂着酒气和，飞快吻过，然后微微离开半寸，停留在鼻息间。

呼声在耳边起伏。野兽似的眸，还直直注视着被前被抓的人，不留躲避空间。

她的嘴角依旧挂着森森的笑，就好像玩猎似的，然后再次轻轻附耳问：“你要我吗？来啊。”

夏玉瑾了半刻钟才反应过来，他气得面红耳赤，瞪圆双，痛斥：“见过不要脸的女人，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叶昭用指尖了他的，问：“原来夫君还要脸？”

“放手！”夏玉瑾恨不得咬死这混球，他呼两气，放缓心。然后看着对方一直坏笑着的脸，终于知这表情在哪里见过了——这不是和自己带着狐朋狗友在街边调戏少女时一模一样吗？他醒悟过来，再次确认：“你这混账是在调戏我？！”

叶昭正：“嗯，大概是调戏。”

“你他妈的混啊！调戏过多少人？！”夏玉瑾对自己媳妇老的调戏技术简直想捶顿足，这显然是经过多年磨练的成果，丝毫不逊于自己，不知对付过多少人！更不知对付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年少荒唐，以男人自居，捉过不少小丫，小心。”叶昭终于松开了手，又扶了他一把，很淡定地说，“我现在就调戏调戏自家男人罢了。”

夏玉瑾站稳形，指着她鼻尖骂：“你这不知廉耻的家伙！天下谁家媳妇像你这般派？！老总算认清了……”

“你认清了什么？”叶昭双手抱，笑眯眯地问。

夏玉瑾怒：“你就算披着正气凛然的将军外，骨里还是个无耻氓！”

叶昭，怀念地说：“毕竟过那么多年氓，偶尔也想重温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