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笑：“你也知？”

夏玉瑾一时语，幸好他脑机，很快砌词狡辩：“我只是觉得他们和谈要求的东西太合理了，谈判也太顺利了，似乎完全不想惹皇上与文武百官不兴的样。可是哪有人生意不贪心的？所谓漫天开价就地还钱的理都不懂！还当自己是孔孟圣人转世啊？！”

叶昭：“也有规规矩矩生意的诚实人。”

夏玉瑾摇：“那些人不是不贪心，只是很聪明。他们要熟客生意，只能用诚实打碑，将生意长久，不至于为蝇小利犯律法，断了长远财路。像和谈这国与国之间的易……天皇老都不着，打一就走，打完回还能着血泪朋友，当然要能坑多少是多少啊！”

叶昭听得哈哈大笑，连：“辟！”

夏玉瑾见气氛缓和，形势大妙，便从背后拿个长形锦布包，到她手上：“还有……那个……送你的，别生气。”

叶昭喜接过，打开一看，傻了……

锦布包内，静静躺着把形状古朴、造型致的虎柄长匕首，用篆书刻着“虎啸”二字。

叶昭几乎是用的速度，扑去自己的梳妆柜，在屉里翻个桐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有把同样的“虎啸”匕首，是前朝古，她心宝贝。

她拿着两把匕首，掂了掂分量，然后仔细观察，无论是包浆还是手，都一模一样，竟辨不真伪。

“别看了，”夏玉瑾慢悠悠地，“李大师的作品，哪会那么容易给你发现破绽？”

叶昭呆呆地说：“我的‘虎啸’是三年前在战场上夺来的，怎会有假？”

夏玉瑾问：“你回来后可曾借过给人？”

叶昭说：“两个月前，装匕首的外鞘裂了细，便送去珍宝阁修了修……莫非？”

“珍宝阁的老板是李大师的旧友，”夏玉瑾拿过她收在梳妆柜里的匕首，将虎柄与刀分开，指着右上角一个极不起的角落上似乎不经意划的几细小纹，“他的伪造之作都有落款，你将这纹对着光线看，就可以看他的名字了。”

叶昭走去烛光细细一看，果然如此，急忙问：“你从何得知？”

夏玉瑾不好意思地摸摸鼻，解释：“李大师是个妙人，他自诩天才，不财不，就造假，手艺天下无双，行事胆大妄为。他每年都会伪造一件最难仿造的品，去欺骗一个最不可能被欺骗的人，然后大家私下打赌，看能不能成功。两年前，上当的人是我，用的件是白玉玲珑狮球，不过我运气好，不小心把这玩意打碎了，才得以发现痕迹，从此和他也算不打不相识，今年他早早在我们这群家伙里放风声，要骗的对象就是号称通兵的你，我赌你发现不了，还赢了一千多两银……”

夏玉瑾越说越小声，神情很尴尬。叶昭虽不知他为何良心发现将真相说，但总归是示好的表示。她心有些喜，不愿兴师问罪，便摊开手掌，半开玩笑：“你赢来的银也不分我？”

夏玉瑾立刻乖乖掏荷包，胡抓了两把大额银票丢给她，弱弱问：“你不生气吧？”他见对方似乎没有怪罪之意，又赶请功，“我可是了很大气力，连唬带骗才从李大师那里将东西回来的。”

叶昭看也不看就收了银票，拿着两把匕首赞叹：“愿赌服输，李大师作品真是妙绝，我竟丝毫没有察觉。”

夏玉瑾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