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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明察秋毫(4/7)

不解:“既是来了,为何不见?”

夏玉瑾指着小山上围起来的幔帐,笑得像只狐狸:“夫人在陪女眷,不便见男客。”

所有听见这句话的客人都面面相觑,似乎不能理解其间义。

夏玉瑾缓缓放下酒杯,痛心地摇摇,用和三岁小孩说话的气来和这群蛮夷人解释:“咱们大秦的女是很矜持的,今天的赏宴来了不少官夫人与千金,不好和男混坐,所以夫人就陪她们在山上另外开了宴席,一起聊聊家里长短,谈谈服装首饰,也好兴一日。”

大家在沉默。

夏玉瑾低声问:“莫非你们想见大姑娘小媳妇?这样不好吧?会不会有登徒……”

大家还是沉默。

夏玉瑾安:“放心,大家想看人,我请了秦河上有名的娘和舞姬,个个艳动人,包让不惧内的的大丈夫们尽兴而归!”

伊诺皇顺了顺气,敦厚笑:“叶将军哪能和普通女相提并论。”

夏玉瑾赞同:“我夫人确实有凶悍之名,听说皇以前和她过手,不知经过如何?说给大家听听?”

伊诺皇骁勇善战,平生仅此一败,还是败在女人之手,视为奇耻大辱。

他暗暗握,呼都错了半拍,只恨不得将这个哪个不开提哪壶的混撕成两半。偏偏夏玉瑾还在不知死活的炫耀:“阿昭虽然言行举止不太斯文,但在家什么都听我的,最是贤惠。我实在想不她当年到底是怎么个凶悍法,才能威震漠北,让男人个个害怕。”

“这还不简单?”秋老虎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朝伊诺皇挤眉,“被她揍一顿,就知害怕了。”

大秦的官员们哄堂大笑。

夏玉瑾还很无辜地问:“我说错什么了吗?” [page]

片刻间,伊诺皇的呼已恢复平静,脸上的淳朴笑容未见分毫变化,他着有些音的大秦话,朗笑:“叶将军的威风,早已让人甘拜下风。夏郡王能征服将军,更是让人甘拜下风的下风,过去东夏听信谗言,偏帮蛮金,实在是有些惭愧,如今大家是好朋友,就不要再提了,免得伤情。”

夏玉瑾不笑地又敬了他一杯酒。

其他大秦官员们大分都对东夏人看不顺,见他吃瘪,很是痛快,有些人看见他如此隐忍,总觉得是暴风雨前宁静,还有几个带了年轻媳妇闺女来赴宴的将士,跟叶昭打过几年仗,见识过她彪悍的作风,铁腕无情的治军手段,都习惯了她的男人份,短短几个月下来,很难转变观念,心里还是把她当成情场战场所向披靡的将军。然后想想漠北寡妇们看见

将军的灼神,再想想自家媳妇和闺女和她在喝酒调笑,心里就有说不的别扭,既担心上司吃媳妇的豆腐,又担心媳妇想吃上司的豆腐,两相为难,不敢开,只得多喝了几杯闷酒。

小乞丐换了侍童的衣服,倒也眉清目秀,他在场中跑来跑去,用端菜来掩饰真实目的,除了时不时看着盘中鱼外,得还算尽职。当他将所有人都查看完毕后,跑去山坡上,找将军汇报。

东夏使团没带女人,山上都是大秦的女眷。叶昭坐在正中间,手里拿着杯酒,装兴致的样,听大家闲聊。当小乞丐现在幔帘内时,她知搜查结束,随便找了个理由,丢开众人,跟着去隐蔽询问。

小乞丐害怕地摇摇:“那个鬼……没有来。”

叶昭:“东夏使团连皇共一百四十四人,尽数来齐,怎会没有?”

小乞丐缩缩脑袋:“真没有……他们长得是丑,个也很,可是没有我那天晚上见到的鬼吓人,鬼的睛下面还有一疤呢。”

秋华秋也来报:“军师说,东夏使团里善用左手刀或双手刀的共五人,那天夜里都没有外,唯一外过的是个侍卫,去望太白酒肆买了两斤卤猪耳和三瓶烈酒,此地离燕巷相隔甚远,也不太可能动手。”

莫非都想错了?叶昭陷沉思。

那边,伊诺皇心情不好,闷酒喝多了,正借酒装疯,抓着夏玉瑾的腰:“夏郡王为人磊落,真是让人欣赏。明日就要走了,我舍不得你。”

夏玉瑾一边拍他的爪一边:“人要舍得。”

伊诺皇晃脑,着酒气:“人儿,再喝两杯?”

夏玉瑾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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