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瑾扯开叶昭的衣服，坐在她上，整理一下凌的长发，然后俯下，重重地啃了脖一，恶狠狠地说：“今夜让你知爷的厉害！”

叶昭苦笑：“八年了，也长大了，哪能和以前一样？”

叶昭看见她容貌，原本想大大咧咧地揽住她的双手停在空中，不好意思地缩回，过了好久拍拍她肩膀，柔声：“女大十八变，我差认不了。”

叶昭翻坐起，着袜穿鞋：“是我疏忽了，她原本就胆小怕雷。”

柳惜音：“也是，你说买些东西送我，还以为会是粉油，结果拎条活鱼跑回来，漉漉的，一蹦一，把我吓得半死。”

夏玉瑾迟钝地回过味来，动得不能自已。叶昭的表妹好！不但人好、心好、光也好啊！若是连那么乖巧懂事的人儿都嫁不上品貌兼备的好郎君，全天下的女人都该诅咒月老挨雷劈了。

了。”

叶昭回屋时，夏玉瑾早已梳洗完毕，全神贯注地在灯下看书。叶昭想夸他勤奋，走过去窥了一，是本《秘戏》，张了几次，什么话都说不，于是默默地转走开了。

临行前，柳惜音悄悄朝夏玉瑾抬了一，波光转，嘴角挂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转瞬即逝。

表妹住在梧桐院，黑瓦白墙，错落着五六棵梧桐树，缀着七八丛蔷薇。

门外忽然传来了侍女急促的敲门声：“将军……将军……”

叶昭：“那可是上好的刀鱼！而且最后不是被我偷偷烤熟了吗？你吃的还是最多的。”

“都是自家人，有什么打扰不打扰，惜音表妹太见外了！”叶昭人未至声先到，她上穿着朝服，来不及换下，兴冲冲地直奔过来，后还带着想看闹的夏玉瑾，“上次见时，你还不到我呢。现在个不了不少。”

柳惜音的形轻轻顿了一下，然后迅速回，低拜见，领像天鹅般修长、优雅的脖，她垂下，笑：“阿昭……”

练武一个多月，每日补，骨大有长，爬起山来腰不酸了，不了，估摸努力撑上半个时辰不成问题，所以准备功夫也虎虎算完成了。夏玉瑾脑里飘着的除了，还是。

夏玉瑾自己长相很，在风月场混惯了，光比较，也不是刚见女人的愣青小，很有原则，从来不碰良家女、守规矩女、朋友妻妾和纠缠不清的女人，所以很少惹麻烦。如果柳惜音是青楼魁，冲着这份天仙绝，他非扑过去捧上半年场不可，可偏偏是叶昭的表妹，良家好姑娘，那就不应来了。

夏玉瑾带着发不得的望，呆呆地问：“你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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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玉瑾立刻像恶狼般朝他心心念念的大扑去，拉扯着腰带，的脑里战鼓齐鸣，旗帜飘扬，呐喊着：“老一定让你知什么是销魂蚀骨！”

叶昭说：“你喜夏天，这个院正是依夏天景致来建造的，如今已五月，上就要夏，到时候梧桐树荫，蔷薇开，应该是丽的。”

柳惜音掩笑：“是阿昭成熟了。”

侍女也发现郡王爷很不兴，心里忐忑，着低声：“是表小一直在哭，怎么劝都劝不住，能否请将军过去看看？”

叶昭不好意思地挠挠：“你看我像是会摆这些女孩玩意吗？”

是秋波？久别重逢的秋波？

思及童年往事，两人笑个不停，夏玉瑾等得不耐烦，料想媳妇要陪表妹用饭，便自顾自吃了，不久后，天空下起淅沥沥的细雨，绵绵不绝，直至夜。

他见叶昭已经上床歇息，赶跟过去，带着憋了一个多月的邪火，酝酿几真气，足准备功夫，翻压上，报初夜之仇。

不是给他媳妇的，是给他的？

这等人，就连照惯镜的夏玉瑾，也忍不住多看了两。

至于柳惜音，他也不是没心神漾过。但大分男人心里都有条低不等的女欣赏线，越过这条线的都是女，及格女和极品女差距不大，多是路上遇到偷看多少的区别。娶妻娶贤，会特别想娶回家的女人，还是会在及格以上女内挑格、家世、才华等等，妾是玩，拿来娱乐娱乐也罢了，对妾室动真心的男人不是没有，但肯定是那个妾室长得不错，格脾气特别对味，和她是不是极品女并无关系。

柳惜音：“阿昭却没变多少，还是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

“哪个不长的！”夏玉瑾正在情绪激昂中，恨不得将这个破坏战局的蠢货一脚踹去，“没事就！”

夏玉瑾赏了半晌人，同样是武将的女儿，看看人家的优雅和女人味，再看看自家媳妇的鲁和男人味，不胜唏嘘。琢磨着将来若不幸生了女儿，万万不能让她和母亲学坏，得好好亲近这个小姨，只要学得两三分，他也能笑九泉了。

叶昭从下而上仰望着，忽然一把抓住他的腰，着着，十指慢慢下，半眯着：“试过才知。”

摇晃脑，叹半晌，夏玉瑾把思绪从柳惜音的脸放回自家媳妇的上，想起那销魂的一夜，心神更加漾，越发觉得女人的脸能当饭吃吗？自然是床上功夫好更占优！

屋外雨声渐大，夹杂着电闪雷鸣，风大树，树枝舞，发吵杂的声音。

叶昭拦住他：“何事？”

叶昭丢下慨中的夏玉瑾，亲手牵起表妹，殷勤领她去安排好的院落。

柳惜音正在屋中踱步，四打量，听她这般说话，心里一喜，嘴角更添笑意：“难为你都记得，这屋里的摆设，不是你安排的吧？”

叶昭为难：“她毕竟是个女孩，胆小柔弱，害怕打雷下雨。更在漠北屠城的时候，失去父母，心里也留了些影，容易害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