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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美人心计(2/7)

夏玉瑾想起很重要的问题,困惑问:“你怎会叫阿昭?听着似有不妥吧?”

衣衫挪动间,香味更盛,夏玉瑾见对方先打招呼,也不好躲开,只好,苦笑:“你这熏香味重。”

红莺想起以前温良婉约的她,心里阵阵难受。

夏玉瑾觉得这事真他娘的扯,却怎么也想不原因,可是在娘亲的泪下,也只好半信半疑地依了。媳妇每天都在枕边,看

红莺急忙歉:“我见姑娘今日想穿这件衣服,又不门,料想也是无妨,所以忽略了,请恕罪。”

孟兴德细细把脉,除虚火上升外,没发觉有什么大问题,奈何旁边有将军杀人的目光。沉片刻,只好说是酒沉迷过度,掏空了,要卧床修养段时间,不宜近女,不宜喝酒,不宜劳累,好好调养几个月就会好起来,又开了几个调养的补方,细细嘱咐。叶昭张得连连,将大夫吩咐统统记下,命人去煎药,把书房文件统统搬来卧室,暂停练武,除上朝外皆亲自服侍在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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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夏玉瑾在房中,忽然昏厥了。

红莺同仇敌忾地看着夏玉瑾蹦跶着离去,狠狠地呸了两,然后劝:“姑娘,别这混账了,快回去吧……”

“没事,”夏玉瑾对她恭维的神与气极其受落,再加上她懂事不再纠缠叶昭,心情大好,看着人也更加顺了,便安,“你表那里还有太后赐的上好熏香,让她去库房寻些给你,反正她不这些脂粉,白搁着也是可惜了。”

梧桐院内,烧起熊熊火盆。柳惜音遣开南平郡王府的丫鬟,掩来了门窗,换了件同样的衣,然后用利剪将今日穿过的衣裁成一条条,浇上灯油,让红莺将它们小心翼翼地丢火盆中烧毁,火苗迅速将绸缎卷散发呛鼻的气味,迅速卷成一块块焦黑碎片,然后用棉布包包起,藏去角落,等第二天找机会拿去丢掉。

柳惜音立刻脸红了,讪讪:“大概是今早的香料熏坏了,我这两天有些伤风,鼻不灵,闻不真切。”然后怪罪地看了红莺一:“怎么不提醒我?”

“姑娘!你疯了吗?”红莺心疼得伸手去抢。

柳惜音目送他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骤然化作冰山般的寒冷,仇恨比野草还疯狂地蔓延,她的双就好像从里探来的斑斓毒蛇,没有柔,只有怨毒,死死盯着对方的背影,十指扣着,长长的指甲掐着袖边,仿佛要将它当仇人穿戳烂。

夏玉瑾也搞不清为何自己禁锻炼反而事来,奈何他以前是病秧质,虽行事有节制,也要充面,就算夜宿青楼三夜只睡了一次魁,也要说一夜睡了三次,夸得自己风无比,如今说自己没沉迷酒,也没人相信,只当是他过去行为不端下的祸忽然发作。

。”

叶昭闻讯,丢下手中宝剑,几乎是用飞地扑向正房,快去太医院,将孟兴德从小妾的被窝里来,再快赶回,去房间给丈夫把脉。

黑暗中,有只扑向火中的飞蛾。

红莺烧完,闻闻空气中的味,为难地看向主人。

柳惜音掩一笑,:“阿昭公务繁忙,怎好去打扰她?”

红莺脆生生应下,迅速翻箱倒柜。柳惜音走到她后,伸指尖,从箱底轻轻拈件绸制的红嫁衣,在膝上缓缓铺开,金线密密实实绣展翅凤凰,栩栩如生,仿佛要从火背景下飞来,还有鸳鸯戏,并,五彩线排布尽显妙,每一细节都展现绣制这件嫁衣的主人巧手慧心和耗费的心血。柳惜音珍惜地抚平嫁衣上的折痕,微微愣了会,忽而伸手,让这只丽的凤凰徐徐落火中,一被吞噬,蜷缩,化作丑陋。

“也不是什么大事,都是自家人,怎么叫舒服怎么叫好。”夏玉瑾很理解这心情,“对着她那张脸,换了我也难以叫两个字来。”

“就这样吧,”柳惜音看着嫁衣焚毁,没有可惜,只有扭曲的笑意,“反正我今生今世,再不会有穿上它的机会了。”

大夫到时,夏玉瑾刚刚醒来,觉得有些虚弱,正躺床上喝燕窝粥,见孟兴德来,很熟门熟路地和他打了个招呼,乖乖伸手去。

柳惜音:“她从小扮男装,我们表妹从小她叫昭表哥惯了,如今虽换了女装,一时也难以改……如果郡王介意的话,惜音改了也无妨的。”

柳惜音叹息:“真是没用的丫,让郡王见笑了。”

夏玉瑾对着这祸级尤,前些日纨绔们的胡言语又在耳边徘徊,唯恐自己把持不住心智,起了七八糟的念,可能会把媳妇惹怒。再加上香气实在刺鼻,便随便说了两句闲话,迅速溜走了。

安太妃心疼得,立刻把叶昭抓去跟前教训了通,让她别让丈夫沉迷房事,好好休养。以后也要盯着,三个月内不准给他碰女人。叶昭对夏玉瑾的担忧也不下于她,当即应下,将监视他逛楼和看女人当成第一等军国大事来办,派暗哨,严防守,唯恐他在调养期间因风旧病复发来。

“郡王爷真会说笑。”柳惜音抬看他,不停地笑,仿佛忧郁都被他一扫而空,人面桃,映着满园,端得是倾国倾城,艳丽得不能直视。

柳惜音淡淡:“从箱里找件同样质地的衣服放火上烧焦,就说是失手落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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