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拖过唯一知情者胡青，偷偷摸摸地问：“表妹这样情意，我该如何是好？

胡青唯恐天下不：“让郡王纳了她，留在你边，也算两全其。”

叶昭烦恼：“玉瑾不愿。”

胡青：“你放低段，让柳姑娘和对他，好好歉，给足面，说不准过阵他就想通了。男人哪有不人的？你想想以前漠北军营里，别说漂亮姑娘了，就算看见只母猪都要冲过去调戏！更何况你表妹绝，心底也不坏。待心结解开，郡王轻轻松松坐拥人，何乐不为？”

叶昭狐疑地问：“是这样吗？他会兴？”

胡青拖长声调，贼笑：“当然当然，不行你去问老虎不人啊——”

老虎听见问话，立即回，大声应：“人？当然！”

叶昭若有所思。

红莺捧着已经过三次又转凉的燕窝粥，守在柳惜音榻前努力劝说她，毫无成效，睁睁看着她万念俱灰，自寻死路，心急如焚。只好想方设法开导：“姑娘，还没到绝望的地步。”

柳惜音绝望至极，神憔悴：“真相说后，那狐狸是不会纳我的……”

红莺顾不得太多，努力劝：“我看郡王是个心的人，你好好地求他，努力去求他，说不准气消了后，就答应了。反正姑娘你是女人，多假凤虚凰，哪里就占了他媳妇的便宜？还白得个大人榻前侍侯。”

柳惜音摇：“阿昭的心里现在没有我，她就想着那只狐狸，我算得上什么？”

“那狐狸除了多个把，人品才华，容貌姿，哪比你！”红莺唾弃地“呸”了几声，然后用她以前在后院听娘说过的小小宅斗经验来分析，“先百依百顺，待了门后，再好好陪他玩，就不信以姑娘和将军从小的情分，再加上温柔和婉的，就不信拉不回将军的心！”

在红莺百般劝说下，柳惜音前又燃起一丝希望的火光。

她咬咬牙，狠狠地了。

次日清晨，柳惜音带着红莺，双双来请罪。

滴滴的大小女跪在床，哭哭啼啼，满脸懊悔，将前阵的坏事统统自首，请求宽恕：“惜音上京前听了不少传言，说是郡王讨厌表，数度悔婚，心里不忿，一时糊涂想给他小教训。那七日醉是西疆的作，会造成些脉象虚浮的假象，对并无碍，我就算借一千个胆，也不敢真正下重手谋害表的心上人。求郡王饶恕惜音久居闺大院，愚昧无知，一时鬼迷心窍，以后再也不敢了。”

红莺抹着泪，委委屈屈：“将郡王下河，是我胆大妄为，想为自家姑娘气，如今也很是后悔。还请郡王治罪，就算让红莺去死，也是心甘情愿的。”

叶昭痛骂一声：“荒唐！”

柳惜音怨恨地看着她：“表，我太祖母是苗王女，我虽只学了，若真想害他，什么蛊下不得，还用得着这招数吗？而且，若是漠北没战事……”她的话说到这里停了停，阵阵难受再次涌上心，用夏玉瑾听不清的声音低低地问了句，“你果真不会娶我吗？”

叶昭有些犹豫。若漠北没战事，她就不会女扮男装从军，没有军功，皇上就不会赐婚，夏玉瑾也不会与她有缘。而她怪异的脾气和作风也无法正常嫁人或娶亲，为了叶家面，只能在家和娶个能替她隐瞒真相的妻中任选其一。她对柳惜音有相当的好，若对方知真相后，还不在乎别份，像现在这样死心塌地要嫁，她为了不和尚，大概也会半推半就地同意。

两人情相投，虽说少了床笫之，但世间男多薄情，喜新厌旧，纵有天仙貌，也不过是后院的女之一，难得长不衰。倒不如与知己在一起，没有妾室通房添堵，从此神仙眷，逍遥自在。

夏玉瑾见她们又在眉来去，敲了敲床板。

叶昭对丈夫还是多些偏袒，只好微微地摇了摇。

柳惜音咙又是一堵，就像被丢掉的小猫。

叶昭见她可怜，心里也不好受，好端端的绝人，才貌双全，原本什么门大都嫁得，却因她年少荒唐，铸成大错，在漠北和上京闹得名声尽毁，下半辈全砸她手上。

有因才有果。柳惜音犯的错和她犯的错比起来，宛如天渊之别，可是骄傲任的她却要伏低认错，跪地求饶。看着这一幕，叶昭心里是翻江倒海的悔恨和担忧，哪舍得罚这对主仆，只恨不得上扶起来，好好安一番。于是她轻咳了两声，尴尬地推了推夏玉瑾，为难地劝：“毕竟没什么大事，又是自家人，过去的事不如算了吧，想想以后比较重要。”

“谁和她是自家人……”夏玉瑾听见“蛊”字，想起小时候娘说的西疆恐怖传说，发麻，忍不住抖了抖。柳惜音这疯为了叶昭，连死都不怕，谁知会不会为发狂，给自己下什么恐怖的东西，来个同归于尽？而且她武功虽低，打自己三个还是绰绰有余，随丫鬟也是暗手，背后还有个握兵权，担大任的叔父，媳妇又心存怜，有心包庇，他自己却是个被混混揍两拳皇伯父都不理的倒霉侄，也不好找哭诉自己被女人欺负了。

既然对方已下跪歉，给足面，还不见好就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说不准要倒霉。

夏玉瑾素来很识时务，懂得人要留三分余地。他琢磨半晌，决定好汉不吃前亏，为一时逞能把对方得狗急墙不划算，便着，大度：“算了，谁让爷心呢，只是这混账事以后不准了。”

柳惜音赶磕了几个，谢过郡王大恩，额青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