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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十年梦碎(5/7)

场。

夏玉瑾念及旧情,倒也下不得这般狠手,就算心里有些不喜,也搁家里好好养着。

叶昭见他踌躇,试探再问:“你是喜新厌旧,想换新人吗?太后说过今年的秀女,想赏两个给你。”

夏玉瑾今年不到二十三,受社会风气影响,有纨绔的风,却没到荤素不忌的鬼程度,而且家里门第,就算纳妾也要十四到十八岁,比自己小的姑娘。可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大多情窦初开,没多少脑,难得遇到个英俊潇洒、才华众、武功、位权重、家财万贯、手豪阔、温柔贴、护短包容的家伙,心萌动起来哪是男是女?就算是妖鬼怪,说不准也要跟着跑了。

把她们搁在后院,万一又被媳妇迷住了怎么办?

夏玉瑾想起外表看似弱可,内心疯狂决绝的柳惜音,不由打了个寒战,直觉不妙,连连摇。唯恐运气不好,来个更心狠手辣的,更会演戏的毒妇,门后想方设法折腾死他,再勾引他家喜人的媳妇。命攸关,他赶吩咐叶昭:“你去和太后说我不行,不耐劳,而……而且要专心读书,不要为分心,所以让她别赏了,要赏人就把那幅《簪仕女图》给我吧。”至于太后信不信,就随她吧。

叶昭有些迟疑:“你真不要妾?”

夏玉瑾直腰板,喝:“不要!”

叶昭:“可是太妃说,别人家……”

夏玉瑾怒:“老人家犯糊涂,她说她的,你学我这样左耳右耳违,哄着不就是了!”

叶昭认识的大分男人,都是吃着碗里想锅里的货。她嫁前后,被所有人千叮万嘱,叫她别随便拈酸吃醋,别刀砍狐狸,要大度些,大方些,拿正室风度,这也是她这个女红持家样样不能的家伙,唯一能到的讨丈夫心的事情了。

她又生豪迈,见惯海阔天空,雄鹰飞,觉得嫉妒是宅大院女人的小心行为,压儿不愿去搀和。自从与夏玉瑾成功和解后,她已心满意足。

如今夏玉瑾这番与其他男人不同的言语,打破常规,让她略有困惑。觉得心里空的,就好像准备突袭敌军的营地,却发现人去帐空,只留下几烂锅般失落,急需调整心理和战术。

夏玉瑾还在滔滔不绝地教训媳妇,从三从四德的遵守顺序到天地存在的必要,再到表妹江山易改本难移,骂得渴,也喝了三杯茶,狠狠咳嗽了好几声。

叶昭终于缓缓开,幽幽睛在暗的房间里沉沉如潭,她闷声问:“咱们都是痛快人,别玩扭扭,直接摊开说,我要怎么你才满意?”

真用自家媳妇不够善妒的理由来休妻,简直天下之大稽。

夏玉瑾见她快,也懒得藏着掖着了:“柳惜音绝对不能门!家里有她没我!”他顿了顿,觉得叶昭的脸看不喜怒,心里有的,既觉得自己说话生过分了些,也担心她还会转别的念,便横下心,怀柔,“以前的事就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以前的妾也算了,丢着就丢着,你现在对天发誓,只要老不纳妾!你也不准纳妾!”

叶昭愣愣地看了他许久,提醒:“这样,你边便只有我这个鲁的女人了。”

夏玉瑾也觉得说法不对,想换个形式。可是琢磨一下,反正叶昭从不他在外怎么玩,就算家里没妾室,他照样能去摸摸貌卖唱姑娘的小手,那些女懂事,知给钱的是大爷,决不会明目张胆迷上他媳妇来给他添堵。

他衡量利害得失,觉得划算,立即拍板:“成!”

“这样你就会兴吗?”叶昭缓缓伸手,似乎想抚上他鬓边凌的发丝,却在离三寸的地方顿了顿,仿佛决定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般,猛地收回手来,过了良久,方斩钉截铁,“好,我发誓。”然后她垂下,大步星,毫不犹豫地转离开。

男人不纳妾,哪家女人不是兴得半死?她倒给自己脸看?!

夏玉瑾给这不知好歹的家伙气得半死。

在外守着的骨骰悄悄来报:“柳姑娘似乎给你了燕窝送来,她是客人,不好赶去,不让门吧?”

“走!”夏玉瑾见媳妇没守着,母亲没陪着,正是自由时刻。他当机立断,拿过拐杖,扶着长随,往门外蹦去,笑嘻嘻地说,“扭个脚算什么大事!跟爷喝茶听小曲去!不留在这里受憋屈了。”

雨暂停,光穿过乌云的隙,洋洋地撒在秦河岸边屋檐上,晒得猫儿很惬意。

夏玉瑾低调地坐着小轿,哼着小曲,看着窗外风景,慢悠悠地来到画舫附近,看见末云居的棚里有匹面相凶恶的白鼻,正在着气息,欺负旁边的小母,猛地大叫了一声“停”。

似主人形。这是秋老虎的,和主人一样横行霸,从不掩饰本心。

夏玉瑾灵机一动,命人在附近停下轿,溜达末云居,找他喝杯小酒,顺便打听事。

末云居内,秋老虎已将胡青得大醉,不停拍着他肩膀劝说:“那么多年的兄弟啊,你就发发好心,把我两个女儿娶回去吧!她们不阁,我也不好讨老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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