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赶转了下，抢先落地，结果胳膊肘撞向冰面，冰面裂了，两个人直径落中。夏玉瑾连声都没吭一声，就了过去，叶昭会，不急不忙划了两下，发现情况不妙。趁没人发现，赶把面青紫的小人捞起，抬回岸上，探了探鼻息，发现似乎还活着，然后听见不远传来阵阵喧哗吵闹声，大群丫鬟媳妇们直冲过来，她自知祸闯大了，不死也得脱层。于是不敢久留，迅速偷溜。回去后又惊又怕，没敢告诉任何人。

安王次在千香园遇害，昏迷不醒，满上京闹得沸沸扬扬，皇太后大怒，安王妃哭着几次上书，要求严惩凶手，可是夏玉瑾醒来后，却告诉所有人，是他自己跌下，与任何人无关，此事不了了之。

“为什么没揭穿我？”封尘许久的回忆被勾起，清晰鲜明，历历在目，叶昭摸着旁丈夫白的爪，叹，“我当时又吃惊，又动，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如此大度，断定你长得漂亮，心地善良，是天下间最好的人，所以每次有人去上京办事，都托他们打听你的消息，结果知你因落卧病在床多年，有些担忧。漠北城破后，我终于懂得什么是反省和内疚，战余空闲，回首往事，内疚不已，便四派人替你打听治疗的法，有人回京送战报时，也叮嘱他们收集你的消息回来，他们说了许多，我越听越喜，后来胡青说皇帝可能会赐婚，我就和他琢磨着，怎么才能嫁给你，毕竟天底下像你这样宽宏大量的好人，不多了……”

她喜地抬，情凝视夏玉瑾。

夏玉瑾沉默……

夏玉瑾在沉默……

夏玉瑾还在沉默……

夏玉瑾往死里沉默……

“靠他的！原来那个没留下名字就溜的混账王八野小就是你啊！”

长长的沉默过后，万均雷霆爆发。夏玉瑾愤怒得都要泪了。四岁的小娃娃，话才刚说清晰能懂什么？他醒来时想起自己没问对方姓名，叶昭的衣服又没什么明显特征，就和大家说是长两个睛一个鼻一个嘴的会飞的神仙哥哥把他下的，大家都不信，说他病糊涂了，他见怎么说都没用，母亲天天发脾气，脸扭曲得很恐怖，只好委屈承认大概是自己失足掉下，免得再受折磨。长大后，他偷偷去查当天来过的男孩，查来查去没查，那小就好像翅飞了，结果却是……他颤抖地举起指，指着那穷凶极恶的坏人鼻，咬牙切齿：“原……原来来祸害老一辈的凶手就是你！赔我！快赔我！你这个坏人！杀千刀的！”

他气急败坏地抄起铜酒壶就往凶手上狠狠砸去。叶昭手忙脚接住：“夫君息怒！息怒！”

屋外，一朵白云，两只乌鸦，淡定飘过。

屋内，竹枕、杯、碗碟、银筷、香、荷包齐飞。

好一片战景。

当年，叶昭的贴大丫鬟知自家小了通天大祸，也不敢上报，趁着她心慌害怕之际，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成功给自家小穿上女儿衣服，正大光明在所有人底下跑了。

夏玉瑾对四岁发生的事情迷迷糊糊，记得不清楚，唯独记得有个坏小背着他翻影落，抱病十余年而已。待略好些，他派人查探，也曾问到叶老将军，叶老将军德望重，诚实厚，他信誉旦旦，一咬定没有带男孩去千香园，此事不了了之。

经过叶昭述说的“好”回忆，他终于想起那臭小不但害他落，还调戏轻薄，气得一佛窍二佛升天，只恨不得把这混拖去跪钉板。

“小声，别让人听见了。”叶昭手里不停接天上飞的件，里不停歉。迟钝如她，也知是被胡青诳了，暗暗发誓，等战事完毕，就将他拖去硝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