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什么位置？”天成问。

晓刚问：“营长，前面正是岔路，一条通县城，一条斜向东南通万家营。咱们怎么办？”。

天成不假思索：“不可！曹家湾那边已经打上，必须执行预定的作战计划……咱们的任务，是照与叶旅长的约定，掩护他们安全撤退！”

天成说：“那好，您请便吧。”转对赵连长说：“暂时让队休息，上去村里找个向导，带我们去县城。”

天成笑说：“我们是先队，大队在后面呢……你只告诉我们走哪条路就行了？”

天成笑说：“有这两个鬼密探帮忙，咱们不用真的去县城，尽奔东南直万家营……”

汪秃一惊：“啊，你们是八路……攻打县城？人这么少，能行？城里日本人和皇协上千人呢……”

汪秃糊说：“去县城吗，有几条路呢……”

话音未落，前面传来几声枪响，队伍迅速向路边疏散隐蔽。天成厉声命令：“卧倒！”同时伸手拉杰群趴下。又一阵枪声，隐约见路边小树林中窜十几个人影，向西跑去。这时，警卫班长王成军从前面跑来，向天成报告：“营长，前面发现敌人打冷枪，抓到一个俘虏，说是于集区伪警备中队的，区长韩跃楼命令他们在这里伏击撤退的国军……”随即赵晓刚也过来，气恨地说：“营长，咱们一个战士受了重伤，大伙气坏了……是否顺手端掉于集区公所？”

杰群说：“听那边的枪声，是大黑带游击队上来了，有他们在附近警戒，牵制于集方向的敌人。咱们只前。”

杰群说：“队伍可开到万家营村东北，在路沟两边的树林沙岗一带占领有利地形，倘县城的敌军动追击叶，必经那里，正好敌不意伏击。”

“万家营西北大约十里，向西南四五里路是于集，向东离县城不足十里……”

汪秃急急脱，走不多远，看看后八路军的队伍果然停下，大概是等待去村中找老乡带路吧。汪秃拉起后那人，转个弯奔向曹家湾方向，找谭不通风报信去了。

杰群听声音有些耳熟，便停下脚步，仔细打量那人。

杰群叹气：“这次，便宜了汪秃。”

明白了什么，默默。天成还想再说，远传来激烈的枪炮声。是于集以西的曹家湾方向。

杰群说：“走，咱们去看看。”说着两人跟成军赶到队列前面，果见两个百姓模样的人，低哈腰地站在晓刚面前。

“叶旅长他们打上了！”杰群兴奋地说。

“俺们是起早赶集的百姓，长官不用怀疑……俺们家在于集街上，都是老实农民，冬天地里没活，跑着小生意。刚才听见枪响，把我们吓坏了，还是跟在咱们队伍后面安全些，所以……”其中一人嬉笑着回答晓刚的问话。天成走过去，这人即谦卑地赔笑，“你们是国军？还是八路？反正一看就是好兵……”

队继续行。成军又跑来，“报告营长，前方警戒抓到两个形迹可疑的人，在暗中跟踪窥探咱们的行动。赵连长正在盘问。这俩家伙看上去是老百姓，可鬼鬼祟祟，不像好人。”

杰群近前细看，不由一惊，借着微弱的星光，他辨别那张脸上的三角、鹰钩鼻，还有白巾下着的半边秃。“汪秃？是他！”

天成沉，说：“噢！那让他多活几天，我正想利用他，给鬼伪军送个信呢。”说着走到汪秃跟前说：“老乡，看你是个好人，我们是八路军，想去攻打县城，请问要走哪条路？”

他急忙一拉天成的衣服，低低说：“这人是鬼的特务，罪恶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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