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杰群遂与月姑、元盛等告别，随成军匆匆走了。

月姑中泛着泪：“大哥，俺到找您。永义，临终嘱咐我，把儿给您，务必让他跟上您，好好成人……”

月姑笑着摇：“我咋会认识土匪哩？俺一直揣个闷葫芦，不知怎回事，看来这人认识我，不然怎会给我送刀护……也或许受人之托？”

天成不由一愣，接过短刀细细察看，诧异地问：“妹这刀从哪里得的？”

天成接过刀鞘又看，问万七，“那人啥样？”

天成手持油饼，笑说：“月姑，不认识我了？”

月姑中有泪溢：“大哥，俺舍得！永义让孩跟你，是为让他向你学为人事，吃些苦怕啥……我只担心，若青山不能成人，我咋对得起永义哩！俺依你，我就等三年。”说着又从怀中摸一把短刀，“大哥，你，认识这刀吗？”

天成神情凄然：“杰群对我说过这话，我义不容辞，可当下孩还小……”

月姑转看杰群边这位威武雄壮的大胡军人，惊喜地说：“你是……周大哥？”

万七说：“……个，壮实着哩！蒙……蒙着脸，看……看不清脸面……”

成军大步跑到跟前，向天成报告：“营长，队伍集合完毕，等你下令呢！”

月姑说：“人送的！”

月姑焦急地说：“十五了，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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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姑摇：“不知！三年前闹土匪那夜，七叔在永义墓碑上发现的，还留下字，送我这刀防自卫……”

天成郑重说：“孩太小，骨还没长成。我答应，但至少等三年，三年后孩满了十八岁……要知，八路军不是国军，更不是伪军，生活苦纪律严，我顾虑，青山是你和永义的独苗，舍得让他去吃这苦吗！

天成说：“他家就在运河旁边，离寺不远，家有老娘。小伙情刚直，为人义气，事母至孝……”。

天成：“这把刀是我打的，上面的‘周’字是我亲手烙上的，我记得很清楚：在青龙寺学艺时，我把这刀送给了我的小师弟……多年不见，这小师弟当了土匪？”

天成问：“谁？”

万七从人群中走过来，说：“那土匪是好……好人，给永义磕……磕个就走……走了！”

月姑气咻咻地说：“怎么，上要走……乡亲们准备饭哩，刚烙好的这几张饼，先给你们……”青莲从怀中摸布包，将腾腾的油饼递给天成和杰群。

杰群和天成吃惊地对视，不约而同地问月姑：“你认识这土匪？”

……

杰群说：“，我们上发……你跟天成哥还有啥话说……”

月姑惊问：“青龙寺？他是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