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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我都一样,人人都在装,关键是要装像了,装圆了,有一个门槛,装成了就迈进去,成为传说中的性情中人,没装好,就卡在那里了,就是卡门。
———周立波
在自个儿的家里,别个女人当着你的面摆出一副跟个主人的样子,心情会怎么样
大胆真没怎么样,直接地坐在喻厉镜对面,还冲着姜天娜笑得个温柔亲切的,这样的笑容她最会装,装得跟个极圆的,没有一点儿瑕疵的,让人瞅不出来那个笑意就挂在是最外层的皮肤上。
“阿姨,听说您回来,我还真是不敢相信呢,下午去接我侄女的时候,巧得很呢,与阿镜哥碰个正着呢,跟阿镜哥打听了下,果然呢,阿姨果然是回来了。”
相较于银幕前的知性主持人形象,这会儿的姜天娜显得跟个邻家大女孩,在程倩玉的面前,说着个话。
程倩玉的笑容都是经过严格训练过的,不会显得不到位,更不会没有笑意,她自认是优秀的外交官,多年来却成为丈夫喻朝安身后的人,她笑着,那笑容的弧度一点儿都没有改变的。
“就是回来住些个日子。”她这么说,目光掠过换着高领针织短袖上衣的大胆,什么神情也没有露在脸上,“谁也没说呢,就怕打扰到老朋友。”
“阿姨可不能这样子,我妈老惦记着阿姨,说您在帝都儿,见个面还得去搭飞机,多不方便来的,刚才来的路上,我还跑妈通了个电话,她恨不得赶过来,这不,妇联那边的事儿把她给临时给拖住了,她可是让我跟阿姨说,得聚聚的。”
姜天娜自小就生长在不一般的家庭里,骨子里带着优越感,嘴里说着话,还不时地分神望向喻厉镜,她的位置正与大胆临着,大胆那位置是正对面,而她的位置是左对面。
都是对面。
对面两个字都一样,就是角度不一样。
这人说得热闹,大胆到是听得挺有味儿,桌下的右脚,不动声色地踢向对面的喻厉镜,随着黑色的眼珠子不由得动动,跟在说话一样,大意儿就是:怎么来我们家了你请的人
喻厉镜回她一个眼神,表示没有,人不是他请的,他没那个闷心儿。
同时,他行动了,桌子底下的双脚把她踢过来的双腿给紧紧地夹住,那习惯着冷厉的面容一点儿也没有变,跟个没事人一样,真让人难以想象,在桌子底下再个人,四条腿儿交缠在一起的样子。
“也好也好——”程倩玉笑着应下,没有拒绝,“到时我可得带我们家大胆一起去,也好让我们大胆多认识些人。”
“大胆”姜天娜惊呼出声,忍不住地侧头望向身边的大胆,充满着惊奇与疑惑地问道,“陈姐叫大胆,不是叫鸳鸳的吗”
相较于陈鸳鸳与陈大胆,叫起来还是大胆习惯顺口些,一顺口,就叫出口去,到是让外人觉得有些个惊讶的。
“呃,那是小名。”
家里的两个女人都盯着他,喻厉镜只得淡定地放下手里的筷子,解释着大胆的名字,当然,他说得很简单,说得也是事实,没个隐瞒的。
“挺不错的小名呀。”姜天娜一脸艳羡的样子,“我家里人就以前就叫我娜娜,真是没有一点儿创意的名字,让人真觉得遗憾呢——”
吃饭的时候,有个人在旁边一直在说话,会有什么个感觉的
至少陈大胆不喜欢,不是出自于对姜天娜的不喜,喻家的规矩,食不言寝不语的,当然,也没有执行得很严格,但人就是这么奇怪,由于有着姜天娜的到来,这个规矩变得有些苛刻。
谁也没说,吃饭时不能说话,姜天娜在那边自来熟,除了程倩玉在应着之外,喻厉镜没有说话,两个小家伙也没说话,当然,大胆更不会去说话,她的双脚儿给喻厉镜那个表面瞅着极正经不过的家伙给夹着,缩不回来。
桌底下的纠(缠),谁也没注意着,大胆悄悄地一个瞪眼过去,双脚儿试着给一挣,那边里,到是个听话,松开些,她连忙着往回缩,不料,喻厉镜是个狡猾的,一放开,又迅速地夹住,就是不让她缩回去。
她微恼,两腿儿给拉直的,这会儿,坐在得更直,面上装得若无其事的,趁着端碗到面前扒饭时,不由得又瞪他个几眼的,那意思直接地翻译出来,就是还不放开,再不放开,没你什么好果子吃。
喻厉镜很淡定把吃好饭的小儿子的袖子给放下来,那动作做得极麻利,也很上手,给弄完了,还拍拍喻炽的小屁(股),让他下餐桌,回头递给大胆一个极无辜的眼神,那样子就跟在说“什么果子什么好果子有吃的”
喻冽那边也跟着吃完,他走到大胆的面前,把双手递到她的身边,“妈妈——”
这个举动,让大胆有些受宠若惊,大儿子平常都是自己把袖子放下来的,这会儿,让她来放,她的小心肝给激动的,两儿子中间,大儿子跟个小大人似的,让她这个妈(的)好自卑,这个举动,让她给高兴的。
“是小冽吧,陈姐还在吃饭,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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