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再也耐不住，突然暴起挥一拳，程默一时不，冷被他揍了个乌青。

“可我不饿啊！”

“当然扎嗓啦，因为里面有谷糠！”阿瑶正在那边喝粥喝的香甜，闻言忍不住了一句嘴，不过小丫很是开心，接着又：“其实锅底粥好的，比纯糠的稀粥香的多。”

“不饿也得吃！”

李云忽然把碗一递，轻哼又：“今天这碗饭，我不吃，你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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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的想打死你！”

程默愣愣端着碗，双目之中明显有动。

程默愣愣发问，不过仍旧听话的走过来蹲去。

“啥？”

他不发火还好，一发火竟有几分威势。

程默见他脸严厉，无奈只好接过陶碗，这货愁眉苦脸的低拉两，然后十分艰难的咽下去，忽然抬：“师傅，这粥扎嗓。”

李云了一气，忽然抬手一直旁边的墙角，冷声：“你过来，蹲下！”

程默脑憨直，压没听李云话里的火气，直愣愣：“当然是吃啊！早上喝两碗粥，十来个饼，中午喝酒，上十来个菜，晚上吃的比较简单，因为俺老爹比较会过日，他一般就让后厨个烤羊。天天这样吃，师傅，我都吃腻味了……”

“还能吃啥？”

“那你！”

这货挨打之后还不知为啥，捂着睛站在那里直哼哼，叫屈：“师傅，平白无故为啥打人？你如此不讲理，跟我老爹有何区别，小心徒儿反师门，咱们师徒俩一拍两散……”

李云憋着气，起伏不平。突然暴喝怒骂一声，厉吼：“何不糜，我原本只以为是书上说说，想不到今天亲自会了，不愧是国公勋贵，我果然攀不起，你走吧，我就当没认识你。从此之后，大路朝天，你继续你的小国公，我继续当我的小灾民。啊，还站着什么？”

偏偏程默竟然很吃这一，竟然涎着脸讨饶起来，嬉笑脸：“师傅消消气，气坏可不好……啊哈哈，俺老爹果然说的没错，有本事的人脾气都很大，看来你这师傅我拜的没错，回就找那些混炫耀去。”

他这样嬉笑脸，李云的火气反而一下变小了，毕竟人家堂堂一位国公府的小国公，能到这样也算是尊师重教的典范。

李云慢慢在程默边蹲下，轻叹：“自古至今，历朝历代，荒年每每可见，灾民离求，朝廷虽然也会赈灾，但你以为朝廷会用好粮么？告诉你，都是粮混合谷糠，熬粥使人度日。你今日吃的这碗粥其实算好的，因为它是锅底粥，很稠，有粮……我们平日吃的可不是这样，我们喝的是稀粥，是大锅最上层的粥，那些粥里基本全是糠，一喝下去，扎的嗓疼，唯有拼命忍着，才能勉下咽。但是不喝不行，得活命……”

李云恨恨瞪他一，冷声：“你给我好好尝尝这碗锅底饭。你刚才不是说你家连下人都不吃这个吗？那你先吃一碗试试，你好好尝尝，尝尝这锅底饭什么滋味。”

程默愣愣端着碗，愕然：“纯糠的稀粥？那还算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