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微微一叹，目光悠悠望着窗外，轻声：“自古纨绔无忠良，才能孝，你如果太溺那些娃娃，其实是害了那些娃娃。要说此事程知节就的很好，他有事没事就把程默吊起来一顿。一回犯错，一回，两回犯错，两回，打的那个小混账两颤颤，听到程知节的声音都恐慌。”

李世民是何等人，岂会看不他心底所想，皇帝忽然起而立，语带慨：“老翟啊，朕知你早年受了重伤，因伤差便导致死，你此生注定无有嗣，所以把瓦岗寨旧人的孩都视为己，不那些小混账惹没惹事，递到朕这里的时候你都要保，这是你的长辈慈之心，说朕应该予以嘉许鼓励，但朕还是要仔细叮嘱你两句，免得你的慈害了那些孩们。”

李世民再次哼了一声，忽然抬手指着苍老内侍，无奈苦笑：“你啊你啊，一直总是这样，每次只要有事涉及瓦岗寨旧人，你这家伙就会偷偷摸摸的换概念……朕知，你是担心他们惹了朕，朕明白，你是未雨绸缪想保人。但是朕也跟你说过很多次，朕不是那无情帝王，朕还不那飞鸟尽良弓藏的龌龊事，以后你这些未雨绸缪的鬼心思，朕劝你还是趁早都扔了……”

“是，陛下指摘的对！”苍老内侍答应，不过看脸分明不以为然。

李世民轻哼一声，扭过装作没听见。

苍老内侍不以为然，反而有些护犊的怒意，：“程知节自己就不靠谱，还能指望他的孩多靠谱？天天打孩，臣一直想他……”

苍老内侍连忙拱手告饶，不过神之间并不见多少畏惧，反而低笑：“陛下待臣如有手足，所以臣才会斗胆多嘴。”

苍老内侍呵呵再笑，又：“还有啊陛下，让您买咸鱼这话可不是小程儿说的，是那个来历不明的小少年说的，自古明君不议非罪，您可不能把小程儿没过的事情怪到他上。”

“哼！”

说到这里停了一停，忽然语气有些伤，又：“可惜臣的份已经是个死人，瓦岗寨大龙这个份是万万不能再现在世上的，所以臣也只能默默藏在暗地里生气，每次听说哪家的小儿辈又挨了打，臣都有冲门去揍他们老爹的怒火。”

李世民突然睛一瞪，不悦冷哼：“程默再怎么说也是朕的女婿，有你这么诋毁朕之女婿的吗？”

苍老内侍脸上似乎也憋着笑，忍：“程知节装了一辈二愣，每每恨得大家牙直，偏偏咱们又不能拿他怎么样，所以只能恨恨憋在心里直窝火，现在报应终于来了，他的嫡真成了天生的二愣。”

苍老内侍连忙拱手，郑重：“陛下请讲。”

说到这里慢慢上前，仔细帮李世民拭桌上颠覆的冰，呵呵笑着又：“现在看来，陛下还是很疼小程儿的，既然如此，那您发的什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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