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装的，没见过这么装的，李云都不想搭理他。

但是也有那胆大不开的货，忍不住会犟嘴跟程默掰扯几句，回骂：“直娘贼，瞅你咋地？”

“丢雷老母，试试就试试……”

自从西市之后，这货已经跟人吵了七架，打了四架，外带相互瞪珠示威无数架……

各地语言，混杂一片。

程默在这里简直如鱼得。

铁舞动生风，敌人鬼哭狼嚎，程默打赢了却有些闷闷不乐，拽着李云长吁短叹：“师傅啊，您看看，这都是一群弱啊，非是沙场争锋，更不是攻城寨，就算与其厮杀，依旧不够过瘾，唉，无敌真寂寞啊，我要这铁有何用？”

这里不但聚集了大唐各地的商旅小贩，就连辽东西域的商人同样可寻，有袒的胡姬，有蓝珠的绿绿，当然更多的还是大唐汉人，里着各式各样的乡土话。

他都带着程默准备打砸抢了，你觉得李云能安什么好心思？

放整个长安城，也只有此才能大批量采购这些货，但是李云现在没钱，所以便打算赊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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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无比奇怪的组合，怎能不引人好奇观望？

俗话说得好，二愣一旦兴奋，起事来必然不靠谱，到底有多不靠谱，看看程默的行径就知。

……

李云同样在观察店铺，不过和程默的观察有所不同，程默在找打砸抢的对象，而李云则在寻找售卖绳索、丝线、以及铁锅、炊的场所。

这货自从和李云来到西市，但凡只要有人阻挡了他俩路线，又或者有人因为好奇偷偷看上他俩一，程默必然会将一瞪，大吼怒骂：“直娘贼，你瞅啥？”

至于赊欠人家会同不同意……

他要发动上千民捕鱼，需要的渔网自然不是小数，捕鱼腌制之后还要煎熟售卖，需要的铁锅自然也不是小数。

这条街面很是繁华，说一句人如织也不为过，他们两个少年横行无忌走在中央，一个眉清目秀，一个宛如土匪，一个举止悠然，一个手持铁……

这货骂人之时怒圆睁，手里的铁还不忘挥舞几下，那凶神恶煞的架势，胆小的基本就抱鼠窜了。

眉目清秀者彬彬有礼，遇到拥挤之必然拱手给人让路，宛如土匪者则是满脸犯浑，咋咋呼呼总想找人一架。

特别要说的是，其中有一架乃是群殴，程默果然不愧是将门，这货拎着铁一人单挑了十几个西域人。

每每遇到这人，程默登时更加兴奋，大叫又骂：“恁娘，有再瞅一个试试。”

有时候，长安小霸王的名还是很好用的！

没办法，此地乃是长安西市，属于长安城中两大最为繁华的商业场所之一，有诗云，东市买骏，西市买鞍鞯（ānjiān），长安东市那边属于达官贵人该去的场所，自然不会现市井俚语的情况，但是这里乃是西市，属于鱼龙混杂的繁华之地。

程默很兴奋，这货真的很兴奋，他已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享受这让人瞩目的待遇了。